清涟脸色微僵,一个笑容都扯不出,眼眶微红:“我没那么想……”
心里没那么想,但实际上他的作为跟齐焱所说的在几人之间周旋切实没什么差别。
欲望一下子没了,清涟对于齐焱身上的气息依旧渴望,但也不敢造次,捏着衣角退开,颤声道:“抱歉,我只是习惯了你身上的气息……我会改的,该习惯阿允和阿逸的气息才对,今晚的事,你就当没发生过吧。”
说罢,清涟转身就要走,眼泪也忍不住飚出,还没等他走出几步,就被人拦腰抱起进了浴室。
凌晨三点半,某间双人男寝,浴室灯仍旧亮着,氤氲的水雾和淅淅沥沥的水声之下,掩盖着一道压抑的低喘,还有一道粗重的喘息。
离得近了,就能看到,一名姿色姣好的男人穿着衬衣被热水打湿,粉色奶尖贴着几近透明的衬衫,下面光秃秃的,不算太大的阴茎翘起,双腿打开,下面本该是囊袋的位置生出了两片阴唇。
两片薄薄的阴唇被狰狞粗长的肉棒撑开,快速没入花唇之内,抽出时带着浓白的东西,又很快被淋下来的水液冲刷干净。
“唔……慢……慢点……”男人撑着墙,整张脸都抵上去,红彤彤的脸上贴着墙都感觉不到凉,只觉得热,浑身都在发着烫。
最热的是被肉棒插入的部位,齐焱带着他进了浴室,让他吃硬了鸡巴,就直接扯烂内裤,属于聂承允的精液都不清洗干净,直接干入肉逼之中,把属于他的精液都给挤出来。
“他射了多少进去?怎么还有。”齐焱危险的眯了眯眼,下身力道更重,干的更加深入,龟头撞上宫口,宫口闭合的很紧,今天应该是没有被插入。
然而等他撞开宫口,感受到浓热的东西滑出,就知道不是没射进去,而是宫口合的太快,锁住了精液。
齐焱咬住清涟精致的锁骨,蛮横的往子宫整根拔出,再重重插入娇嫩紧小的宫腔,吸力太强的宫腔吮的齐焱插的越发沉重有力,每一下就让两人贴合的部分紧密相连,撞击屁股拍出一阵肉浪。
“啊……好深……齐焱……轻点……呜……”清涟抖着身体,上半身贴着墙壁,哆嗦着射出颜色浅淡的白浊。
白浊贴着带水珠的墙壁滑落,又被热水冲刷进墙壁的缝隙。
齐焱摸着年近三十仍旧肌肤细腻光滑的肌肤,沿着纤细的腰身摸到清涟肩上,扣住他的肩膀,开始了狂风暴雨的抽插,干的里面的精液全部滑出。
清涟尾椎一麻,快感席卷全身,淫穴噗噗往外喷水,粗热的大东西在淫穴内尽情肆虐,无时无刻让他处在高潮之中,爽的他提出舌头,高亢的尖叫,嗯嗯啊啊叫个没完。
高潮的穴道太紧,齐焱也操了四十多分钟,被媚肉卷着茎身吸夹,险些射进去。
压着人猛顶了几十下,才痛痛快快射进去。
射完后他将放在地上,跪在清涟双腿间,举着屁股高高抬起,龟头缓慢的撞开宫腔,让堵满腔道的精液全部送进子宫内,沉默的盯着在男人身下失神的那张脸,脸色淡漠,鸡巴却抽出来,拍在那张白皙的脸上。
被带着骚味的鸡巴凑过来拍脸,清涟闷哼两声,睁眼就瞧见大肉棒,下意识张嘴含住茎身,这是他在跟其他两人做的时候形成的默契。
下面的洞太小,他们总是一个个的轮流着来,清涟也对吃鸡巴很熟练。
舔掉茎身上的所有东西,然后含住龟头吸走粘液,慢慢把巨大肉棒往嘴巴里吞,把玩着下面两个沉甸甸的囊到,清涟吐出鸡巴,舔着龟头,抬眸露出一个蛊惑的笑:“好多存货,今晚都射给我,好久没跟你做了,我好想你,想你的味道,你的气息,都让我非常着迷。”
说着清涟就直接给齐焱来了个深喉,牙齿好好收着,鸡巴只是几秒就完全进入那张看上去不大的嘴巴里。
齐焱被这一幕刺激的又肿了一圈,柔软的舌头贴着茎身扫荡,遭异物入侵的喉管不自觉收缩挤压,简直比插在下面那张淫穴还要舒服。
清涟动作不快,虽然他喜欢齐焱身上的气息,但鸡巴太大,撑的他只能小心翼翼的往后撤走脑袋,三分之一的茎身出来,上面带着亮晶晶的唾液。
等全部吐出来,唾液已经沿着茎身往下滴。
齐焱揉着清涟的头发,在吐出只剩下一个龟头时,猛地插入到喉管,将他的嘴当做了另外一个淫穴插,干的口水喷溅,清涟不舒服的干呕,导致喉咙越收越紧。
“操!”齐焱爆了粗口,眼睛赤红的狠狠操着这个为人师表却勾引学生做爱的淫荡
老师,囊袋拍在老师的下巴上,拍出一片红痕。
清涟眼角溢出泪水,被想念的好几天的味道裹挟,即便是难受,他也十分配合,让齐焱玩弄他的嘴巴和身体。
浴室的灯亮到第二天清晨,不但嘴里被射满了精液,雌穴和屁眼又被射了两次进去。
为了能留住齐焱的味道更久一点,清涟拿了内裤,撕成两半,当着齐焱的面塞进下面满满当当的淫洞之内。
齐焱见状,洗澡的动作顿了下,然后扭头背对着他,强行压下还兴致勃发的肉棒,快速洗了澡就出去,期间看也不看清涟一眼。
清涟觉得十分受挫,明明带着齐焱一身的味道,那人却不在乎。
他恹恹的回去聂承允房间,请了个假之后窝在聂承允怀中,带着几分伤感的情绪睡了过去。
可能是做了一晚上,清涟起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脑袋昏昏沉沉的,浑身难受,躺在床上哼哼唧唧。
好一会后才给聂承允打电话,声音沙哑带很软:“阿允,我好难受,你快回来,要难受死了。”
聂承允一听,差点没绷住在课堂上就硬了,最后一节课都不上了,请假回宿舍,冲进房间掀开被子,把滚烫的人抱在怀中。
正准备亲下去,就看到原本白白嫩嫩的心上人俨然变成了小红人,嘴里吐着热气,不断挣扎叫着难受。
聂承允连忙将人送到医院,又吊了一瓶水,吃药睡一觉,退烧后清涟才不再说难受。
傍晚,清涟艰难的睁开眼,入眼是一片纯白的天花板。
还没理清怎么在医院,旁边坐着的聂承允就靠上来,温柔的问:“身体还难受吗?”
清涟眨了下眼,倏地想起自己会进医院的原因,昨晚他只清洗了身体表面,想着含着齐焱的精液能把他的气息留久点,没想到先把自己搞病了,还进了医院。
本该黏腻的下体,此刻清清爽爽的,清涟脸色微红,不太好意思看贴着他脸的青年:“是你……替我清理的?”
聂承允不清楚清涟会羞的不敢看他的缘由,还以为含着是他的精液,笑着亲上去:“现在怎么这么骚了,还要含着睡,要不要我再射点给你。”
“唔……”清涟往后仰,他还生着病,不想传染给聂承允,后脑勺贴上一只手,紧紧扣住他的脑袋,牙关被撬开,柔软的舌头在因发烧而变得滚谈的口腔肆意扫荡。
抗拒变得微弱,清涟睫毛轻颤,闭上双眼跟聂承允接吻,不断攫取对方口中的涎水,吻得气喘吁吁才放开。
清涟靠在聂承允怀里,抹掉嘴角的唾液,喘息着掐了他的手臂一下:“我好生着病,你想我把病气过给你吗?这么大人了这点常识都不懂吗。”
聂承允闻言眼睛都笑眯起来:“我什么都不懂,以后你要留在我身边,逐个逐个的教我。”
掐着聂承允的手松开,清涟沉默的低着头,他这幅淫乱的躯体,哪里还能去祸害其他人。
躺在聂承允怀中一会,清涟就催着他回学校好好上学,过后没多久齐焱也过来,清涟抱着人闻着他的气息,满足后用同样的话把人赶回学校。
当天清涟的烧就全退了,但由于没什么力气,医院床位也空着,不耽误事,就多留了一晚。
晚上,清涟睡的迷迷糊糊时,脚腕被什么东西抓住,他睡的太沉,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等反应过来,就被一只大手捂住嘴,双胎高高抬起,在不知不觉间扒得精光的下体被掐着揉玩,淫水往外喷涌。
“唔唔……”清涟瞪着来人,僵硬的身体在看清侵犯他的人是谁后松懈下来,恼恨的瞪着这个粗鲁的男人,抬脚就去踹他。
脚没踹到人,就被架在那人肩上,粗黑肉刃分开湿粘花唇,整根没入闭合的甬道,没有停顿的在里面抽插,干的病床轻微摇晃。
“好热,呼,果然生病的骚逼更好操了。”徐梓逸全身压在已经病好了的清涟身上,本就湿热的甬道一时让他分不清是病了才这么热,还是太久没插进去产生的错觉。
“你放开……唔……”任谁睡的好好的被捂嘴插入心情都不会好,清涟挣扎的脸都红了。
那只手还死死捂住他的嘴,偏巧这时被顶了一下骚点,让他软了身体,夹着茎身喷出骚汁。
“喷水了?昨晚才被操进医院,又这么渴望被操,你可真是个骚货。”徐梓逸呵笑一声,对着骚点摩擦,把喷出的淫水摩擦的整个甬道都是,湿乎乎的贴着茎身,让茎身上下都是透明的液体。
积攒了一个多月
的精液,现在已经是沉甸甸的一团,茎身没入雌穴时,囊袋拍打在脆弱敏感的花唇上,拍的淫汁黏连成线。
“啊……”清涟夹紧肉刃,因为双腿是架在徐梓逸脖子上,很轻易的抬起屁股,让肉刃更深的操进深处,直达宫口,舒服的性交让他愿意接受这根吵醒他的性器,扯开捂住嘴的大手,“进来,操进子宫里,射进来,啊……”
徐梓逸咬牙骂了句“骚货”,掐着纤细的腰猛烈撞入,每次都带出大量水液,单人床无法承受二人重量,两人又在上面激烈做爱,铁床立马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在黑夜里尤为明显。
“唔……轻点……会被发现……啊……好舒服……磨到子宫了啊……”清涟爽的脚趾都蜷缩起来,搂住徐梓逸的脖子,将人压向自己。
两人一边亲吻一边操逼,粗热的大长屌根在湿淋淋的阴阜进行活塞运动,性器贴合摩擦冒出大量水液,打湿了屁股下面垫着的床单,搅出浑浊的水声。
咕啾咕啾的吐着淫汁,媚肉紧紧攀附着肉刃往里吮,勾引着徐梓逸更加快速的操入那口浪逼。
浪逼水多又敏感,插了十几分钟就忍不住泄了,男根也没忍住射了自己一身的精液。
高潮的甬道很紧,徐梓逸差点儿就被吸的射出来,停了一下后抽出,媚肉还恋恋不舍的嘬着,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
清涟羞涩的看向徐梓逸胯下,虽然没有开灯,但从外面透进来的月光,还是看到了泛着亮光的鸡巴,很大很粗,才在雌穴驰骋让他高潮。
淫穴想到鸡巴美妙的滋味,花唇微张吐出透明淫水,想要大鸡巴插进去搅弄骚逼。
见徐梓逸往后退要下了病床,清涟连忙抓住他的手腕:“别走。”
徐梓逸挑眉坐下,两根手指插入淫穴,扣出一摊骚水:“水真多,想要就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