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白月光她貌美如花[nph]》 前言 小狐狸她貌美如花 作者:磕糖 简介: 原创/男女/现代/NPH 【女主视角】 栀雪在将要化成人形时被天雷劈死,魂魄进入了一个陌生时代陌生的刚因过度劳累猝死而死去身体里,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想法,她接收了身体主动给予的记忆,随后前往记忆中工作的地方。 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陌生,金碧辉煌的地方,女人的娇笑声与一些暧昧的声音。 这都让栀雪感到微微不适,但是这具身体有一个奶奶在医院,每天需要高昂的费用,既然来到了这里,并且接收了记忆那她从此以后就是栀雪,并且这个地方的工资很高,可以勉强维持住奶奶的住院费。 可她没注意到的是,她的面容在慢慢的发生变化,她本就美丽的脸更加精致,哪怕挡住那张脸,穿着并不暴露的衣服,可是依旧是那么的勾人。 在有一天她被人为难时,沉家的长子,沉淮瑾帮了她。 从这天以后,所有人都知道她是沉家长子沉淮瑾的人,没有人再敢欺负她,甚至奶奶的医药费住院费都有了着落。 可她也想拥有属于自己的事业,想变得配得上沉淮瑾,想变得更加优秀,她很喜欢跳舞,于是她开始学习,在老师看来,她是一个很有天赋的舞者。 直到那个女孩突然出现,她身娇体弱,性格柔弱,被所有人捧在掌心里,包括沉淮瑾和他的兄弟。 她被诬陷,被陷害到差点骨折再也跳不了舞都没有人再管她,所有人都说她不过是沉家恭喜无聊时的消遣品。 终于有一天她离开了,可沉淮瑾露出那副伤心至极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沉淮瑾是沉家的继承人,从小就学习各种管理学与金融学等,他从来没有去过游乐场,没有和家人出去玩过一次,他喜欢那个女人,是因为她娇弱美丽,却带着生机,可后来栀雪的出现,让他真正明白了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她的依赖,她的喜欢,她慢慢变得优秀,都让他觉得他的世界有了不一样的变化。 宋清鹤是京城最大一家医院的院长,他的父亲是副首长,他从小生活在压力中,他不能玩耍,甚至连一只猫都保护不了,那个女人像阳光一样,给他黑暗的生活带来了希望,直到栀雪被好友带到他们这个圈子,他看到了一个柔弱,但对生活充满积极向上的人,她告诉她,他很优秀,是他见过最优秀的一个人,那一刻,他觉得,他并没有不如父亲,他拯救了很多人的生命,他也很厉害。 秦昼野是秦家第二子,他上边压着一个优秀的哥哥,哥哥带领家族走向了更加繁荣的一条路,而他,只是一个赛车手。哪怕全国知名又怎么样,他永远也不如哥哥,那个女人却会温柔的在深夜陪着他听他说那些幼稚的想法,可是栀雪不一样,她会陪着他赛车,见证他的优秀。 可她消失了,都怪他们,如果可以找到她,他们不会再让她消失在眼前? 女主美美美,微虐,含有微量强制,会有主角和路人的肉渣!会比较狗血,含有微量百合哦!剧情和肉估计五五分,有年龄差。全处,慢热。 第一章重生 在一处深山中,有一个隐蔽的洞穴,洞穴周围泛着隐隐约约的浅蓝色光芒,而洞穴里,盘坐着一只雪白的小狐狸。 它通体雪白,周身散发着白色的光晕,让它看起来充满了神圣的气息。 就在它周身白色光晕变大时,洞穴上方突然出现了一大片乌云,雷电闪烁在其中。 小狐狸睁开眼白色的光晕逐渐蔓延向它的四肢,就在快要变成人形时。 乌云中的雷电直冲洞穴中快化成人形的小狐狸。 等再有意识时,小狐狸,也就是栀雪,感觉心脏处有些疼痛,她不由皱了皱眉,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些记忆。 这具身体也叫栀雪,从小生活在福利院,在六岁的时候被比她大的小孩欺负时被一个老奶奶看见后并收养,老奶奶也是一个人生活,家境清贫,可对于栀雪,却灌注了她所有的爱,给了她一个家。 用积攒的钱送她去上学,而栀雪读书也很用功,她每次考试都是年级第一。 可哪怕如此,依旧有很多人看不起她,觉得她是爸妈都不要的脏小孩。 可她并不脏,她的衣服很干净,只不过是在帮奶奶整理废品时被几个同学看到了,他们就到处说她是个脏小孩。 小栀雪很委屈,可她不能让奶奶一个人每天忙碌,所以哪怕所有小孩都说她脏,说她不爱干净,在她桌子下扔垃圾,她也没有理会。 这样的日子直到她以全县第一的成绩考到有名的初中后好了很多。 她依旧每天帮奶奶整理废品,会帮同学写笔记讲题带零食获得两三块的小费。 直到她高二时,奶奶住院了,为了奶奶她放弃上学,开始找零工干活,可即便如此也不够交奶奶需要住院所需的费用。 奶奶让她不要管她了,让她继续上学,以后能有一个好的未来。 可奶奶对她那么好,她不可能放弃奶奶,就在这时,一个同学告诉她情夜招人,只不过需要成年才可以,但是她可以伪造年龄,情夜的工作人员不会看那么详细的。 最主要的是,情夜给的工资很高,干的好还会有一笔不菲的提成。 栀雪心动了,然后她找那个同学帮她伪造了年龄,成功进入了情夜。 在第一次进入情夜工作时,栀雪被里面的场景吓了一跳,金碧辉煌的建筑里有穿着显露身材的女人,有西装革履的男人,还有交合在一起的人发出暧昧的人。 栀雪当即脸红着低下了头,领着栀雪的女人看着身后明显没成年面容娇美穿着洗的发白牛仔裤的女孩,也知道她是因为家里缺钱才来这里工作的。好心地说:“妹妹,在这里呢,你最好把自己的脸遮一遮。” 栀雪点了点头,看着前边女人娇艳的脸庞,小声说:“谢谢姐姐。” 从那天以后,栀雪就自己给自己剪了一个厚重的刘海,带了一副黑框眼镜,遮住了那张美丽稚嫩的脸。 在每个月发工资的时候,甚至因为栀雪干活利索事不多没请过假没惹过事还多发了一笔钱。 栀雪顺利的交上了奶奶的住院费,开始每天在情夜上班。 那时,栀雪十六岁。 因为奶奶的病情有时候会突然加重,就需要额外的医疗费,所以她在情夜下班后开始打零工,做兼职。 有时一天只休息两个小时,在有一天疲劳过度后猝死在家中。 而现在,再醒来的是小狐狸,她接收了记忆,灵魂逐渐和身体融为一体。 再睁开眼时,栀雪缓了缓神,等心脏的疼痛逐渐消失后,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 现在,她就是栀雪,拥有她所有的情感和记忆,而之前的栀雪,她唯一的愿望就是希望能继续照顾奶奶,不放弃她。 栀雪站起来后,尝试吸收灵气,可是三分钟过去了,没有吸收到一点灵气,随后感觉到胃里传来灼烧的感觉,走到厨房,找到挂面和青菜下锅里然后放了点盐。 然后盛到碗里,坐在破旧的沙发上吃着饭。 吃完饭后,栀雪的手机响了,她拿起手机,对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小雪啊,你怎么今天还没有来上班?” 栀雪听出来这个女人是在她第一天上班时提醒她的人。 “琴姐,我今天胃有点疼刚买了点药吃了饭,很快就来。” “那你快点来啊,今天人很多,只要你干的好,绝对有不少的钱。” “好,谢谢琴姐。” 挂了电话后,栀雪到窄小的洗手间洗了把脸,放下厚重老气的刘海带上黑框眼镜遮住那张漂亮稚嫩的脸蛋,随后下楼骑着自行车到了情夜。 如琴姐所说,今天情夜的人很多,情夜的门口停了很多辆车,有很多是栀雪叫不上名字但是看起来就很贵的车。 此时接近黄昏,在夕阳的照耀下,情夜宛如一座华丽的宫殿。 栀雪从情夜的员工专属门进去,到更衣间换上员工服,然后找到了琴姐。 琴姐看着眼前的女孩,她穿着统一的员工服,白色的衬衣如同他人一样露出精致的锁骨,黑色的西装马甲微微显出那纤细的腰肢,黑色的西装短裙下是修长纤细的双腿。 厚重的刘海和黑框眼镜已经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可不知为什么,琴姐总是觉得她比以前多了几分诱人的气息。 琴姐回过神轻咳一声,说:“今天的客人比往常多一些,你需要做你该做的就行,别的不用管,还有,不该看的别看。” 听着琴姐细心的嘱咐,栀雪心中一暖,看着琴姐,认真的说:“都,我知道了,谢谢琴姐。” 琴姐给栀雪安排好了活后就离开了。 栀雪将工牌别在西装马甲上,看着任务牌不断更新,很多女孩正在忙碌的走来走去。 栀雪找到任务牌上的要求,找到那些酒,放到盘子上端起来后走向任务牌所指示的房间。 第二章故意为难 栀雪端着酒走向任务牌上标的包厢,是情夜的中级包厢,中级包厢在情夜的三楼,整层楼叫玉露堂,需要办理五十万的黄金会员才可以获得使用资格,晚上的消费必须十万或以上。 低级包厢需要十万的普通会员,高级包厢需要一百万的黑金会员才能进入五楼,金樽宫。 但能进入金樽宫办黑金卡的人非富即贵,只要来情夜,一晚上消费不会低于20万。 而栀雪,只要按照要求完成中级包厢玉露堂那些客人打不到的任务,就能获得对应任务的奖金。这些奖金是当天发的。 所以栀雪每天都会尽量完成任务牌的任务。 上了三楼,大理石地面,水晶吊灯,浅茶色与金色交织的墙面,栀雪走向任务牌标的0129号房。 房门没关,栀雪在门口敲了敲门,说:“客人,你的酒来了。” 包厢内,坐着十来个男男女女,有些女人坐在男人的腿上,穿着低领衣服,手臂勾着男人的脖子,高耸的胸乳紧紧贴着男人的胸膛,角落里甚至有一男一女已经交合了起来。 栀雪耳根有些泛红,哪怕记忆里有这样的场景,可她曾经是一只只在深山里修炼的小狐狸,真的见到这样的场景还是第一次。 一个男人看着门口站着的女孩,穿着员工服,带着点棕色的发丝盘在脑后,厚重的刘海几乎快遮住眼睛,带着一副让人毫无欲望的黑色大框眼镜,整张脸只露出一点小巧的鼻尖、粉色水润的唇瓣和精致的下巴。 修长的脖颈,露出一点精致漂亮的锁骨,和那双纤细修长的双腿。 明明看不见脸,她的穿着也并不暴露,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男人总觉得这个不起眼的女孩有些勾人。 “进来吧。” 栀雪并不知道男人的打量,她端着酒,放到暗紫色透着金色的水晶桌上。 “客人慢用。” 她跟前的男人听着她软糯清甜,隐隐带着一丝娇软,像是一把小钩子一样。 男人叫住转身要离开的栀雪,他趾高气扬地说:“那个什么雪的,你过来。” 闻言,栀雪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转过身,走到桌子前方。 那个男人穿着黑色西装,头上抹了发蜡,黑色夹杂着些许白色的头发贴在头上,一双眼睛猥琐的看着栀雪。 “栀雪是吧,看见这里的酒了吗,一瓶酒,十万,平常你是喝不起的,现在你喝一瓶,给你五万,怎么样?” 五万?是她近三个月的工资,有了十五万,可以付清奶奶的医药费,现在她挣得钱,也不过只够奶奶的住院费。 栀雪看出了眼前男人不怀好意,可是进入玉露堂的人都不缺五万,只要喝了一瓶酒,就能有五万。 一个坐在男人腿上,露出雪白的大腿和胸脯的女人嗤笑一声说:“这是张总看得起你,还不多喝几瓶,不然就是看不起张总。” “是啊是啊,多喝几瓶,我们这里多的是酒。” 叫张总穿着黑色西装长相油腻的男人看着女孩,他相信,像她这样的人,不会拒绝这五万。 只要把她灌醉,到时候还不是一切都他们说了算? 栀雪沉默了一会,说:“对不起,张总,我对酒精过敏,喝不了酒。” 张总闻言,脸色有些阴沉,他拿起那瓶十万的酒,胳膊一伸,手一松。 只听‘嘭’的一声,玻璃渣子碎了一地,深红色的酒液蔓延开来。 有人幸灾乐祸的看着栀雪,也有人喝着酒,不管这边的事情,毕竟,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罢了,也没什么好看的。 张总看着脸色有些煞白的栀雪,说:“你把这里收拾干净。” 栀雪拿出随身携带的毛巾,正要蹲着去擦拭地上的酒液,却突然被一股力量推倒。 有些玻璃渣子扎进了手心和双腿,她正要起来,张总说:“这瓶酒,是你打碎的,如果不想赔这十万,就给我跪着把这里收拾干净,收拾的干净了,我给你三万。” 说完,他拿出一沓钱,放在了桌子上。 栀雪感觉到膝盖和手心传来的疼痛,很想起来,可是,她只是一个普通人,比不过这些有钱或许还有权的人。 她也赔不起十万,如果跪着打扫干净,就能拿到三万,也不亏。 她忍着疼痛,打扫完地上的酒液和玻璃渣后,张总嗤笑一声,拿起钱,扔在了栀雪身上。 钱散落了一地,栀雪的手心和双腿被玻璃渣划伤的地方流着鲜血。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钱,然后说:“谢谢张总。” 就转身离开了0129号包厢。 她扔掉玻璃渣和毛巾,走到卫生间,用卫生纸清理着自己身上的污渍和血迹。 她突然有些委屈,藏在头发下的双眼泛起了水雾。 可是她还要继续工作,不然奶奶每天的住院费就交不起了。 她拿掉黑色眼镜框,洗了把脸,站起身后,用纸擦干净脸,拿起眼镜正准备带上,却看见镜子里她的后边出现了一个人影。 第三章是在羞辱她吗? 镜子上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还在她的身后,栀雪被吓了一跳,她回过头,那人看着她。 男人斜靠在墙边,穿着红色的运动背心外罩一件看起来价值不菲的黑色皮夹克,露出锁骨,五官立体张扬,或许是因为混血,他有着一双深邃的绿色眼睛,嘴角带着玩世不恭的笑容,手插在口袋里,整个人散发着危险迷人的气息。 栀雪戴上眼镜,打算去情夜的医务处处理一下伤口继续工作。 在路过男人时,他语气有些轻佻地说:“怎么弄成这样?” 听着男人低沉带着一丝沙哑的声音,栀雪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耳朵有些痒。 “没什么。” 说完就要转身离开,却被男人揪住了衣领,‘嘣’的一声,栀雪衬衣最上方的扣子崩开了两颗。 衬衣本就露出了锁骨,现在崩开两颗扣子后,露出了女孩胸前美好的沟壑和纯白色内衣,栀雪当即红着脸,想扣上扣子,可是扣子已经掉了,只能重新再缝回去。 栀雪用一只雪白纤细的手拉住衣领,回头看着罪魁祸首,语气不由带着一丝怒意:“你想干什么?” 听着女孩哪怕生气也柔软清甜的声音,男人觉得心好像有一片羽毛划过。 他轻咳一声,说:“我只是想问你伤怎么回事,没有别的意思,至于你的衣服。” 男人说着,从口袋随手拿出一张卡,扔到女孩怀中,无所谓地说:“这就当赔你的衣服,剩下的当你的医药费,毕竟,我见不得女孩子受伤。” 栀雪看着怀里那张金色的卡,牙齿轻轻咬上粉嫩的唇瓣,他什么意思?是在羞辱她吗? 栀雪拿起那张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卡,扔给男人,说:“不用了,谢谢,我的伤我会自己处理的。” 在这个地方,栀雪不敢相信任何陌生人,栀雪说完话后,转身就离开了洗手间,男人拿着那张卡,嘴里轻啧了一声,将卡折成两半,扔进了垃圾桶,也转身离开了洗手间。 男人回到自己的包厢,立马有人围上来,一个中年男人谄媚地笑着说:“秦少您回来了。” 然后把身旁的女孩叫过来,说:“秦少,您看,这是今天新来的,干净着呢,还是个处,条顺长的也好。” 被男人叫秦少的男人大刀阔斧的坐在中央的沙发上,看着那个女孩,女孩有着一张清纯漂亮的脸蛋,穿着一件很短的吊带裙,露出她大半个雪白的胸乳,那件裙子甚至遮不住她的臀部。 她整条双腿都露在外边,包括她若隐若现双腿间的神秘地,在她行动间隐约可以看见有一条黑色的线勒进她的花唇中。 毫无疑问,长相清纯美丽的女孩却穿着这样一件有些暴露的裙子,和她下身的丁字裤,是很勾人的。 女孩双眼带着羞涩与情意,脸上带着一丝红晕地看着坐在沙发上面容深邃俊美,看着他红色运动背心下隐约露出的腹肌和他双腿间哪怕没有苏醒也依旧壮观的那物。 尤其是他高大的身形,周身那与在场所有人都不同的气质和身价不菲的杨总对男人的谄媚,让女孩觉得,只要勾搭上这个男人,哪怕只是个情妇,她这辈子也有着落了,而且这个男人是那么的帅气。 看着秦少,也就是秦昼野喝着酒并不答话,那个中年男人对着女孩说:“你伺候好秦少。” 女孩走向秦昼野,她裸露在外的雪背和大半个挺翘的臀部以及双腿间那若隐若现的神秘地让在座的大部分男人都紧紧盯着她。 秦昼野看着走向他的女孩,喝着酒不说话,女孩坐在了他的怀中,他也没有任何反应。 另一边,栀雪脸色有些苍白的走到情夜专属医务室,说是医务室,其实更像一座小型医院。 而情夜的工作人员,有权免费在这里治疗,医护人员看见栀雪的样子并不惊讶,毕竟情夜里到处都是有钱人,甚至有钱有权的人都很多。 而他们大多数人都喜欢刺激,甚至有些人都被玩废了。 医护人员对此见怪不怪,栀雪清理了伤口,涂抹了药膏后,到更衣间找到针线,将掉落的扣子缝好,穿上衣服后看着任务牌上的任务。 这个任务的奖金比其他任务的奖金都要高一些,近两万。 拿到这笔钱,奶奶五天所需的费用就够了,也幸好每个人任务牌上的任务是随机分配的,别人抢不走,不然只怕这个任务已经没有了。 栀雪忍着手心和腿上的刺痛,按照任务牌的要求拿好酒后走向三楼玉露堂的0166号包厢。 这个包厢比其他的包厢看起来更加精致,包厢门也是关上的,栀雪摇了摇门上的铃铛。 铃铛响后,门打开了。 栀雪端着酒,走到桌子前,放下酒,轻声说:“客人慢用。” 便要转身离开,这时,一道有些熟悉的低沉沙哑的声音说:“你,留下。” 栀雪低着的头微微抬起,看见了一个有些熟悉的人。 第四章长在了他的心尖尖(男主和路人微h) 秦昼野看着女孩惨兮兮的样子,膝盖和手掌缠上了绷带,唇色有点苍白。 听见他叫住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应该是认出他了,她衣服上坏了的两个扣子已经好了,不过到底是他扯坏的。 他不过用了一点力气,谁知道她的衣领那么脆弱就被弄坏了。 他将身上那个女孩推开,走到栀雪面前,重新拿出一张卡,这张卡看起来很普通。 秦昼野看着栀雪,她此时低着头,他能看见她一点点可爱的发旋和她身上清甜的味道,让他有点想…吃掉她,看看她是不是跟她身上的味道一样甜。 他咬了咬后槽牙,拿起女孩的手,将卡放进她手中,说:“这钱不多,就一万,当赔你衣服了,拿着。” 栀雪看着手中的卡,有些犹豫,毕竟衣服她已经缝好了也不是什么很大的问题。 可男人一看就有钱有权,毕竟,他坐在中央的位置,几乎所有人的都是围着他的,再不收就有些不识好歹了,而且就像他说的,这钱对于他来说,应该是九牛一毛。 栀雪收起卡,退后一步,离秦昼野远了一点,说:“谢谢客人。” 栀雪离开后,秦昼野坐回座位,那个面容清纯的女孩继续贴了上来,用水润的唇瓣轻轻吻着秦昼野性感的喉结。 她轻轻改变了一下坐姿,站起来,双腿跨坐在男人的双腿上,见男人没有反应,女孩心中闪过一丝窃喜。 从小到大她都知道她是美丽的,但她又是清纯与那些妖艳的女人不一样的,她知道她的身体她的美貌对于那些男人来说是一种诱惑。 所以她一直保护好自己的身体从未让以前的那些男朋友破了自己的身,她要用自己的身体去谋取最大的利益。 而今天,机会就在眼前,只要她把自己交给面前这个男人,她就能获得很多东西,别墅,昂贵的包包,如果这个男人爱上她,她从此就跨越等级,嫁入豪门。 她幻想着自己以后的生活,再感觉到双腿间微微起来不容小觑的硕大,现在都这么大了,要是真的全部勃起,插进她的身体,那得多爽? 女孩将自己的衣领微微往下拉了点,露出那熟红色的乳头和雪白的奶子,双手缠着秦昼野的脖颈,脸蛋泛红将自己的乳头摩擦着男人坚实的胸膛。 感受着敏感的乳头下那健硕的胸肌,她的花穴深处不由有些痒意,她将自己花穴上的花蒂紧紧贴在男人坚硬硕大的肉棒上,用粗糙的牛仔裤摩擦着自己敏感的花蒂。 看着女孩的衣衫快要全部褪下,圆润的臀部和雪白的背裸露在外,腰肢微微摆动。 中年男人不由吞了吞口水,这可真是个尤物啊,要不是为了琉森区那块地,他就留着自己上了。 听说还是处,不知道得多爽,可看秦昼野没有反对女孩的动作,他就知道这个美人计还是有用的,不由地笑着凑过去,笑着说:“秦少,我准备了两个亿,您看琉森区那块地…” 秦昼野感觉到身上那个女人的动作,她穴里流的水微微打湿了他的裤子,他端起酒杯喝了口酒,压了压心中的燥热。 无非是见不到他哥,通过他来给他哥传话罢了,毕竟,圈子里谁不知道他秦家二少爱玩,好接近。 秦昼野勾了勾薄唇,可是,两个亿就想要那块价值五亿的地,就凭他身上这个女人? “杨总,琉森区那块地,价值五个亿,你两个亿想拿下五个亿的地?是该说你脸皮厚呢还是觉得我们秦氏是搞慈善的?” 说完,秦昼野推开身上的女孩,女孩本来快要高潮了,突然被推开,有些不满,想继续爬到秦昼野身上。秦昼野直接起身。 看着自己的裤子,皱了皱眉,看着脸色有些难看的中年男人杨总,嗤笑一声,说:“杨总您好自为之吧,毕竟,你们杨家的产业,可不怎么干净。” 看着秦昼野大步流星的出门,门自动关上后,杨总捏紧了拳头,狠声说:“不过是仗着有个好哥,不然谁找你?” 身边的几个中年男人早就看着秦昼野身上那个女孩在那扭腰求欢有些受不了,抓着身上的女人干了起来。 听见杨总的话,喘着气说:“杨哥那可是秦家,就算人家不愿意你能怎么样?春宵一刻值千金还不如把那个女的上了。” “是啊杨总,刚刚那个女的在秦少身上那浪样。” 听他们这么说,杨总看着趴在地上的女孩,她的双腿微张,双腿间熟褐色的花穴泛着水色,此刻,她正有些欲求不满的用手指玩弄自己的花蒂。 杨总直接抓起女孩的胳膊,将她压在了身下,双手解开自己的裤子将那短小丑陋的东西插进去,也不管女孩是不是第一次,将脸埋进女孩的大奶子中,将那红色的乳头吸成了熟红色。 女孩忍着一丝痛楚张着嘴娇喘了起来,双腿攀上男人水桶一样的腰肢,努力从男人那短小的物件中感受着快感。 毕竟,能攀上这个杨总,也是不错的。 已经是凌晨两点了,栀雪收拾好东西,准备去医院看望一下奶奶。 秦昼野出了情夜的门,准备开着自己的超跑去赛车场赛车。 就看着路边一个熟悉的身影,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和一双白色的帆布鞋,微粽的发丝束于脑后,在路灯的照耀下,秦昼野看见了她掩藏在普通裙子下曼妙窈窕的身姿。 可是路灯为她打了一层柔和光芒,让他生不出一点旖旎的心思。 他不由自主的走过去,女孩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回过头看他。 秦昼野觉得,他应该是看见了仙女,她肌肤如雪,眉眼精致如画,娇软中带着一丝清冷,眸若秋水,唇似樱瓣,身姿纤细如柳。 怎么会有人这么会长?完全长在了他的心尖尖。 第五章住院的老太太 栀雪看着走向她的男人,好看的眉头微微皱了皱,他应该不会找她要那一万,毕竟他不缺钱的,那是为什么? 不过说到底,他给的一万对于她来说是不少的钱了,她抿了抿唇,说:“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秦昼野走近了,看着女孩那张绝美的脸蛋,听着那熟悉的软糯清甜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跳突然有些快。 她是那个受了欺负又被他扯坏了扣子的女孩,原来,她这么美。 “没,没什么,对了,你现在是要去哪儿?要我送你吗?” 栀雪有些奇怪的看着这个男人,说:“不用了,谢谢您,我有事先走了。” 秦昼野看着女孩的背影,感受着心跳加速随着她的离开开始变得平缓,哪怕当年在面对她时都没有的感觉。 直到女孩的背影消失在他的眼前,他才转身。 秦昼野走向张扬的红绿黑色交织的超跑,离开了情夜门口。 市中心医院-- 栀雪走到奶奶的病房,奶奶今天的状态比平时好一些,往日带着她玩,手脚利索,面容和蔼将她养大的身材瘦小的老太太如今因为心脏病脸色灰白的躺在床上。 她瘦弱地可以清晰的看见骨头的手上还在输液。 她本就瘦,如今因为住院,器械和药物治疗食欲不振,变得更加瘦弱,看着奶奶躺在病床上的样子,栀雪双眼中不由漫上一层水雾。 如果不是供她上学,为了给她买新衣服怕别的小孩看不起她,奶奶就不会劳累过度导致先天心脏病加重进了医院。 都怪她,泪水从她雪白的脸颊落下,可是又不敢发出声音,怕奶奶听见,奶奶好不容易才能睡个好觉。 可尽管如此,老太太还是感觉到了什么,她躺在病床上皱着眉,说着什么,声音很小,含糊不清。 栀雪凑近,听见奶奶说的是:“别怕,奶奶在。” 栀雪再也忍不住,她轻轻地走出病房,到了洗手间,怕吵到别人,小声地哭泣着,等压下情绪后,洗了把脸,再回到病房。 她坐在病床旁边的凳子上,趴在病床边缘,沉沉的睡了过去。 等到六点时,病床上的老太太慢慢睁开眼,她微微转了转头,看见了趴在病床边睡着的女孩。 老太太抬起瘦弱的手,轻轻抚摸着女孩的头发,眼神温和充满慈爱。 栀雪用脑袋蹭了蹭老太太的手,看着醒来的老太太,说:“奶奶今天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老太太摇了摇头,嘴角带着一丝笑意,说:“你能来看奶奶,奶奶已经很开心了,我们栀栀啊,为了奶奶的病,已经很累了,奶奶希望你可以…” 老太太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栀雪打断了,她漂亮的双眼中又有了一丝水汽,说:“奶奶不要再说这种话了,你是我唯一的亲人,我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你的!” 看着栀雪那双眼睛,老太太叹了口气,说:“栀栀要好好吃饭,你自己永远是第一位,奶奶年纪大了,一切顺其自然,好吗?你要养好自己的身体,奶奶才会放心。” 栀雪将脑袋埋进老太太怀中,闷声说:“我知道了奶奶。” 和奶奶说了会儿话后,栀雪离开了病房,交了奶奶最近所需的住院费和部分医药费后就离开了医院。 情夜下午四点半才需要上班,在白天的一点时间她可以去别的地方工作。 在医院门口买了个包子和粥她就骑着自行车去了工作的地方。 是一家书店,只需要将每本书都归类,将客人们看了的书都放好就行,本来她只是临时工,可是她细心,再加上有很多人来看书是为了看她,店长就把她转为了正式工。 她说自己四点就得离开去别的地方工作时店长也同意。 在有一次无意间听见她接到医院的电话,知道她是为了奶奶才来回奔波时甚至偷偷给她加了两百的工资。 在栀雪得知工资增加询问店长时,店长说:“因为你我们书店来的人都多了,而且你这孩子也细心,给你加工资是应该的。” 但栀雪想到她是那天接了医院说奶奶昏倒的电话后才加的工资,她很感谢店长,就给店长买了一本她很想要的一册书籍。 哪怕她没有说她为了找这本书耗费了很大的精力,可是店长心里知道,就让她更加喜欢,怜惜这个女孩。 店长看见栀雪来了,和蔼的脸上带着一抹笑容,说:“你来啦,奶奶身体还好吗?” 栀雪笑着回应,说:“挺好的,谢谢阿姨关心。” 和店长阿姨寒暄了几句后栀雪就去工作。 书店没有工作服,所以栀雪穿着自己的衣服开始工作。 她整理着那些被放乱了的书,整个人安静又美好。 在她来了后,书店的人明显多了许多,但是都没有大声说话,只是多了许多的脚步声。 栀雪成了别人眼中的一道美丽的风景。 在远处的桌子旁,有三个男孩,其中两个男孩对着面容英俊青涩,身材高大,手中捏着一封粉蓝色信封的男孩说。 “去啊星辰,你再不去我可去了!” “对啊,哥们这是让着你才让你去的。” 叫星辰男孩脸有些红,有些小声地说:“我,我怕她看不上我…” 一个男孩说:“哎呀,你怕什么,看不上你很正常,毕竟人那么好看,但是你要有信心。” “是啊,努力才会有结果嘛。” 闻言,叫星辰的男孩点了点头,红着一张帅气的脸走向沐浴在阳光下整理书的美丽女孩。 第六章表白 星辰走近,看着美丽至极的女孩,鼓起勇气,说:“你好,打,打扰了!” 栀雪整理完书,看着眼前比她高了一个头还多一点的男孩,抬头看着他,说:“您有什么事吗?” 看着喜欢的人站在自己面前,因为她比他矮上许多,还得抬头看他,那多累啊,星辰不由弯了弯腰,让女孩不用那么费劲的抬头看他。 感觉到眼前男孩弯了弯腰,让她不用抬头抬得那么累,栀雪心中一暖。 星辰看见了她漂亮的双眼夹杂着一丝柔意,低了低头,拿出手中那封粉蓝色的信封,耳朵和脸颊通红的将信封递出。 用少年那特有的爽朗明快好听的声音带着羞涩地说:“我,我喜欢你,我喜欢你的温柔,漂亮,细心,你可能不知道,有一次你投喂流浪猫的时候我就在你旁边和你一起喂流浪猫。” 栀雪歪了歪头,说:“啊,我记得你,你也很喜欢小猫。” 女孩的声音充满认真,星辰吸了口气,继续说:“我喜欢你只是我的事,我只是想告诉你,你是一个很好的人!因为你很美好我才喜欢你的,我只是…只是,总之,我真的很喜欢你!” 栀雪轻笑了一声,对着星辰说:“谢谢你的喜欢,不过我暂时没有要谈恋爱的想法。” 看着少年拿着情书的双手慢慢放下,那双好看明亮的双眼因为拒绝有些黯淡,可还是努力挂起一抹笑容,说:“没关系的,不是说了嘛,喜欢你是我的事,不能因为我的喜欢为你造成困扰,” 这是栀雪第一次感受到同龄男孩子的喜欢,对于她来说,也是一种不一样的感觉,她从来没有感受到太多关于同龄人的喜欢。 她一直以为,是因为她自己的问题,大家才会不喜欢她,开她的玩笑。 可今天,有个人告诉她,她是个很好的人。 这让她觉得,或许,她没有那么糟糕。 星辰闷闷的走到朋友跟前,坐下,朋友看着他这个神色就知道人小仙女没有接受他,不过也正常,那要是第一次见面就同意在一起那才是有问题。 再说了,小仙女那么好看温柔,有人喜欢也正常,他也喜欢人家。 “没事星辰,天涯何处无芳花啊!” “是啊,咱们希望人小仙女平平安安的就行了,你起码对着人说出了你的喜欢,你的想法,已经很不错了。” 星辰听着好友的安慰,不由笑出了声,说:“我知道的,只要她好就行,我可比大多数人有勇气。” 书店其他为了栀雪来的人偷偷的竖起耳朵,听小仙女没有答应告白,都松了口气。 四点,栀雪规整完手中的书,跟店长说了声后就下班离开了书店。 栀雪骑着自行车,前往情夜。 在马路红灯时,她停下自行车,等待着绿灯。 在栀雪的旁边停着一辆黑色的卡宴,在车后座,坐着一个面容冷峻的男人,一点阳光照在他那张近乎完美的脸上,高庭的鼻梁下薄唇微抿。 他穿着深灰色的西装,西装剪裁得体,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膀和坚实的腰身,袖口处露出一截精致价值不菲的腕表,修长的双腿交迭,指交轻点,仿佛在思考什么。 他整个人散发着威严与疏离感。 他微微侧头,余光看见了一抹白色的身影,不由侧头去看,就看见了一个面容精致如画,肌肤胜雪,身姿曼妙的女孩。 明明没有打扮,也没有那些名门千金身上到处带的那些闪亮,价值不菲的装饰品。 也没有她们身上刻意培养出的那种高贵、优雅的气质,她周身散发着柔和,灵动的气质。 她只是穿着纯白色普通的连衣裙和一双帆布鞋,微粽的发扎成低马尾束在脑后。 她是那么的完美,沉淮瑾透过车窗玻璃,看着笼罩在一层阳光下面容绝美的少女。 看见她,他的内心深处有一种忍不住想将她据为己有的感觉。 直到绿灯到了,女孩骑着自行车离开,沉淮瑾回过神,不再去想那只见过一面的女孩。 下了自行车,到了情夜门口,栀雪放下自己的刘海,拿出黑框眼镜带上,低着头走进了情夜,到医务室换上了工作服。 她依旧按照任务牌上的要求去完成每个任务,突然,一个任务跳到了任务牌的顶端,是五楼金樽宫的。 单奖金就比普通会员之类的任务高几倍,足足两万。 栀雪看着任务牌上的要求,是一瓶价值19万的24k黄金伏特加,要三瓶。 她到情夜的专门储存各种酒的流光酒廊拿好酒,上了电梯,前往五楼金樽宫。 用大理石,黄金和水晶等材质,搭配华丽的吊灯和浮雕,真丝和水晶,金箔银箔制作壁画与手工刺绣的墙面。 金樽宫的一切都极尽奢华。 这里很安静,但栀雪一眼望去,每间包厢上的房号都亮着,每间房都有人。 到了任务牌上标的房间门口,栀雪轻点铃铛,很快,门打开了。 是五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四个气质不俗的中年男子,而最中央坐着一个穿着白色衬衣的年轻男人。 他坐在真皮沙发上,修长的双腿随意交迭,骨节分明的手中拿着一杯红酒,西装外套被身旁助理一样的男人拿在手中,袖口微微卷起,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灯光洒在他完美的侧脸,勾勒出棱角分明的轮廓,整个人沉稳而疏离。 很明显,所有人都在以这个年轻男人为中心,栀雪像往常一样,端起手中的托盘,放好酒,说:“客人慢用。” 沉淮瑾微微抬眸,看着眼前的女孩,哪怕她用老气厚重的刘海和黑框眼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可那下半张脸,依旧可以看出她有多么的美丽。 他看着女孩放下酒后离去,因为他离得最近,可以闻见一抹若隐若现的清甜气息。 他的手指不由轻轻摩挲着杯沿,等交谈结束后,已经是晚上凌晨两点十分了,和几个人交谈结束后,和助理下了楼。 上了那辆黑色的卡宴,他打开了车窗,看着车窗外的风景。 车刚走没多久,在路过一条小巷时,他好像听到了断断续续传来的啜泣声,细听下,那声音有些耳熟。 第七章侵犯(女主和路人微h) 因着那有些熟悉的声音,沉淮瑾说:“过去看看。” 助理应了声,随后将车开往那条灯光不是很足的小巷。 栀雪下班后准备骑着自行车去医院看一下奶奶,晚上的光线本就不是很好,再加上刘海有点长和黑框眼镜有些遮挡视线,想着这么晚了应该也没什么人了。 她就将刘海用奶奶给她买的小卡子卡了上去,将黑框眼镜放在了小小的帆布包里。 可谁知道就在她上自行车准备离开时有三个有些喝醉的人出现在了巷子口,他们通过微弱的路灯看到了女孩那张哪怕在夜晚都美的过分的脸。 再加上她普通至极的打扮,让三个人的贼心瞬间变大,栀雪本想骑着车绕过他们,可是却被直接挡住,一个男人抓着她的手臂将她拉下了自行车。 栀雪摔倒在了地上,她刚愈合的伤口因为狠狠地触碰到地面有些又开始泛起了血色。 可他们几个明显是喝醉的人,跟他们是说不通道理的,栀雪皱着眉头起身,说:“请你们让一下。” 三个男人看着因为生气,更加美丽动人的脸,都嘿嘿笑了起来,一点也没有让开的意思,反而逐渐逼近。 栀雪看着快到面前的三个人,转身就往相反方向跑开,可是一个男人仿佛察觉到了她的意图,拽着她的手臂直接将她压倒在了地上。 同时另外两个人按住了她的手脚,栀雪心中有些害怕,说:“你们放开我!你们是犯法的,我可以告你们的!” 按住栀雪胳膊腿的一个男人摩挲着手下嫩滑的肌肤,猥琐的笑着说:“我们大哥可是这片的头,你知道他舅舅是谁吗?是公安局副局长,就算玩了你又怎么样?” “是啊,我们大哥可是背后有人。” 栀雪美丽的脸瞬间变得有些苍白,她挣扎起来,带着一丝哭腔说:“求求你们放开我。” 可摩挲着栀雪脸蛋的那个大哥听着这娇软的哭腔,咧嘴一笑,说:“美人你声音真好听。” 栀雪心中有些绝望,她知道有些人玩的很脏,甚至,有些女孩会被玩死的,如果她真的死了,奶奶怎么办? 她鼻尖越来越酸,泪水从漂亮的脸上流下,可她不想放弃,她张嘴用最大的声音喊:“救命!救救我!” “不要呜呜呜。救救我!” 万一呢,万一有人来救她呢? 可随之而来的是一个巴掌,那个大哥威胁地说:“如果不想我们玩死你的话就别叫。” 栀雪感觉到被他打的半张脸火辣辣的疼,她小声啜泣着,大哥听着她那好听的哭泣声,心中的欲望更加强烈。 他直接撕开了女孩的衣领,将女孩的内衣推到锁骨上,栀雪扭过了头,流着泪水。 三个男人看着裸露在空气中那雪白饱满的漂亮奶子不由吞咽了一下口水。 “大哥你玩完可以让我上一下吗?” “对啊大哥,我还没,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的,你看这奶子,极品啊!啧啧。” 那个大哥伸手捏了上去,感受着手下那如同嫩豆腐一样的手感,说:“行,你们把她给老子按好。” 大哥说完,迫不及待的趴到了女孩的身上,那张嘴贴上了女孩粉嫩的乳头,刚贴上去就忍不住狠狠地吸了两下。 栀雪的牙齿将粉嫩的唇瓣咬出鲜血,感受着身体上传来恶心的感觉,她想挣扎,可是那两个人将她的手脚死死的按住,她跑不了。 难道今天,真的就要被这三个恶心的男人给强奸了吗? 她的裙子领口被撕开,裙摆被堆迭在了雪白纤细的腰肢上。 大哥看着她穿着的纯白色内裤,只觉得自己快流鼻血了,他从来没见过这么绝色的尤物。 他粗糙泛黄的手隔着内裤揉捏向栀雪双腿间的花穴,却因为栀雪双腿并的太紧,他的手有些进不去。 “把她的腿拉开点。” 两个小弟将栀雪的双腿拉开了许多,大哥整个手盖住女孩的花穴,一手揉捏着女孩的奶子,一手慢慢扯下栀雪的内裤。 看着她双腿间那粉嫩的颜色,和那只露出条缝隙的幼嫩阴部,大哥就知道,这是极品,没准还是处,赚大了! 也不管栀雪有没有动情,直接捅进去会不会受伤,大哥解开裤链,掏出那丑陋恶心的玩意,就要捅向栀雪那漂亮的花穴。 就在这时,他被人抓着胳膊狠狠地扔到了地上,他那两个小弟同样被扔开了。 栀雪本以为就要被那个恶心的男人得逞,已经绝望地闭上了眼,可是身上一轻,一件带着冷香的衣服盖住了她的身体。 第八章他硬了(微h) 她睁开双眼,看见了一个穿着白色衬衣,深灰色西装裤的俊美男人,他是晚上金樽宫的那个男人,栀雪缓缓起身,紧紧的抓住盖在身上的衣服。 小声说:“谢谢你。” 沉淮瑾看着女孩并无大碍,他挽起袖子,一拳挥向打来的男人,他的助理已经将另外两个人打的倒在地上爬不起来。 沉淮瑾将压在栀雪身上的男人打的眼睛肿得睁不开,牙齿掉了几颗,一条腿呈现出扭曲的弧度,应该是骨折了。 可那个大哥依旧嘴硬,口齿不清地说:“喔,喔啾啾是复聚章,部挥防郭拟的。” 沉淮瑾看都看不看一眼那个男人,给助理说:“小顾,处理一下。” “是” 沉淮瑾走向栀雪,轻声说:“没事了,他们会得到应有的惩罚的。” 栀雪看着她,那双哭过的眼睛仿佛水洗过一样清澈漂亮,她用有些沙哑的声音说:“谢谢您,如果不是您,我可能…” 沉淮瑾摇了摇头,说:“不用谢,你的自行车已经坏了,你要去哪,我送你。” 栀雪本来想去看奶奶,可是她现在的样子,还是先回家吧。 而且这么晚了没有出租车,她家离这里很远的,这个人又救了她,不会害她的,她想了想,说:“您把我送到永定区和平巷就好,谢谢。” 那三个人不过五分钟就被人带走了,助理开车,沉淮瑾和栀雪坐在后边。 永定区,是京城中最偏僻老旧的一片地方,这里人很多,街道错乱,栀雪到家时已经凌晨四点了。 她下了车,雪白纤细的手抓着西装外套,说:“外套我改天洗干净还您吧,我,我到时候再请您吃一次饭,可以吗?毕竟您救了我。” 说完,栀雪有些忐忑,她知道有可能她请他吃饭他看不上,可是人家刚救了她。 沉淮瑾想说自己没时间,外套也可以扔了,可是看着小姑娘那双真挚的双眸,到嘴的话拐了个弯。 “嗯,这是我的名片,你可以通过这个联系到我。” 鬼使神差的,他给了自己的私人联系方式。 栀雪接过那张深灰色带着烫金的卡片,道了别,挥了挥手,等那辆卡宴消失在巷口后,她走到一栋破旧的楼房跟前,上了二楼。 放下帆布包换上拖鞋,走进洗手间,脱掉衣服,从有些泛黄的镜子里看到了自己。 眼睛有些红肿,粉嫩的唇被自己咬破了皮,脖颈上有一处红痕,原本雪白饱满的胸乳上有一些青色的指痕,粉嫩的乳头也被那个恶心的人吸的肿了一些。 白嫩的大腿根也有一些不明显的指痕,她除了洗澡时从来没有触碰过的花穴也被揉捏的有些肿。 看着自己狼狈的样子,栀雪慢慢蹲下了身,将脑袋埋进膝盖小声哭泣,发泄完情绪,她烧了热水,将自己仔细冲洗了一下后,拿出提前冻的冰块装进袋子。 等脸上的红肿消失的差不多将冰块收起上床,抱住奶奶为她缝的跟她差不多一样高的布娃娃。 沉沉的睡了过去。 另一边,沉淮瑾也到了家,进了门,换了拖鞋后就上楼,进了自己的房间。 他的房间整体风格简约,颜色是深灰色与白色交织,他进门后打开卧室灯带,将衬衣脱掉,走进了浴室。 浴室里,温热的水从头顶落下,顺着他乌黑的短发,高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坚实的胸膛和腹肌,从他双腿间那出尺寸相当可观的起伏落下。 沉淮瑾将湿了的头发随意用手束了上去,他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了那个女孩。 他看到她的时候,她被人压在身下,她身上的人是那么的碍眼,可在他将那个人提起来扔到一旁后,她漂亮的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身体就这么被他看见了。 她哪怕哭泣都那么美,她那双漂亮挺翘的奶子上有一些水痕和指痕,她的花穴是那么的的美,她身上有些伤口在流着血,却让她多了凌虐的美。 让人想狠狠地,侵犯她。 那一刻,他心中除了旁人欺她的怒气,同期,他也感觉到一股热流流向他的小腹,他硬了。 他将自己的外套脱下,盖住了她美丽的身体,怒气和心中那股欲望发泄在了那个人渣身上。 沉淮瑾看着胯间那想起那个女孩就硬的厉害的肉棒,他深呼吸一口气,勉强压下心中那强烈的欲望,快速洗完澡以后就披上浴巾,吹干头发,上了床。 栀雪看着床上睡着的俊美男人,她掀开被子,钻了进去,她雪白的藕臂圈住男人的脖颈,将小脑袋枕在了男人结实的胳膊上。 沉淮瑾睁开眼,看着身旁娇小绝美的女孩,低头看去,她居然没有穿衣服。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说:“你怎么不穿衣服?” 栀雪将饱满挺翘的奶压在了男人的手臂上,娇声说:“是阿淮哥哥说不许人家早上穿衣服的,你忘记了呀。” 沉淮瑾翻身将女孩压在身下,薄唇狠狠的贴在了女孩的粉唇上,语气带着浓烈的欲望,说:“就这么想被操是吗?阿淮哥哥满足你。” 他骨节分明修长的手一手捏上女孩漂亮的奶子,女孩挺起腰肢迎合他。 他把手伸向女孩的双腿间,摸到了一手的粘腻,他将手上带着淡淡花香的粘液抹在了女孩的奶子上。 勾唇一笑,说:“这么骚啊,嗯?哥哥满足你好不好?” 听着男人低沉有磁性的声音,栀雪身下又流出了一股花液,她抬起臀,将自己的花穴贴上男人硬挺的肉棒来回磨蹭。 软糯的声音带着喘息,撒娇地说:“嗯唔,快进来吧阿淮哥哥,不要折磨我了。” 沉淮瑾闻言,也不再忍,劲腰一沉。 沉淮瑾猛的睁开眼,双腿间粘腻的难受,他的脸色有些难看,哪怕是当年和她在一起时…他也没有梦遗过。 第九章随手救了只小猫 栀雪今天在书店和情夜的工作都请了假,她想好好休息一下,因为昨天晚上那件事,她没有休息好,一闭上眼睛就是那个恶心的人。 刚好今天请那个救了她的人吃个饭。 打开手机,找到那个救了她的人,他的头像是一座雪山,看起来就很沉稳,他的云信名字叫沉。 她点开对话框,输入文字:您好,沉先生,今天有时间一起吃个饭吗? 点击发送,现在是早上九点钟,她给自己煮了小米粥炒了点前几天买的小青菜。 吃完饭将锅碗清洗干净,把家里的灰尘清理了一下,给家里的花花草草浇了水。 听见手机响了一下,栀雪放下洒水壶,擦了擦手,拿起手机,沉给她回了消息:嗯,中午十二点在沉氏集团楼下等我。 沉淮瑾看着手机,很快,头像是一只卡通小猫,云信名是小雪花的人给他回复了消息。 ‘嗯嗯,收到!’下边有一个猫猫旋转的表情包。 沉淮瑾将手机放在办公桌上,他一向除了有关那女人事情以外毫无起伏的心,现在有了一点变化。 至于为什么变化,也许是因为随手救了一只小猫,现在小猫要报答他,而有些开心吧。 沉氏集团在京城市中心的位置,在青月区,离市边缘的永定区很远,所以在十点半的时候,栀雪就出了门。 今天她穿着白色的T恤,浅色牛仔裤,和帆布鞋,毫无装饰但在人群中她依旧是最耀眼的存在。 在十一点五十左右栀雪到了沉氏集团,高耸入云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公司大门前,巨大的LOGO以简洁而锋利的字体镶嵌在黑色大理石上,门口站着几名身着制服的保安。 栀雪有点踌躇,她从来没有来过京城最中心的地段青月区,也没有来过看起来就充满了威严的写字楼。 可转念一想,她只是来请救了她的人吃个饭而已,又不干别的什么。 她走进了写字楼大门,前台坐着的女孩看见一个穿着朴素至极,容貌漂亮的不像话的女孩走了进来。 “您好,请问您找谁呢。” 栀雪看向声音的来源,是穿着职业装容貌清秀的女孩。 她走过去,看着前台女孩说:“你好,我来找沉先生。” 沉先生?这栋楼里,姓沉的好像只有沉总。 女孩对着栀雪说:“抱歉,稍等一下,我打电话确认一下。” 栀雪点了点头,过了会儿,女孩对着栀雪说:“您坐在那边的沙发上稍等一下。” 栀雪说了声谢谢,端着前台女孩递给她的水杯走向了休息区的沙发坐下。 五分钟后- 一楼大厅旁的电梯门开了,身高近190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出来,他面容俊美周身散发着疏离的气息。 沉淮瑾看向一楼大厅休息区,漂亮的女孩双腿并拢乖乖的坐在那里,好乖,好可爱,这是沉淮瑾的第一感觉。 他走过去,看着女孩,神色有些柔和,说:“久等了,我们走吧。” 栀雪转头,看向旁边的男人,他一看就是日理万机每天有很多工作要处理的人,白嫩的脸上带着一丝红晕,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会不会打扰你了。” “没有,不是请我吃饭吗?走吧。” 栀雪点了点头,也不再扭捏,带着身旁英俊高大的男人出了门。 一楼大厅里的人面面相觑,什么情况?总裁被一个看起来还没成年的小女孩带着走了? 栀雪除了给奶奶交住院费和医药费伙食费等,还剩下两千五百块,因为是请救了她的人吃饭,她打算拿出一千请他吃饭。 如果那天没有沉先生,她是死是活都不知道,那三个恶心的人还有很大的可能对别的无辜的女孩下手。 她想在自己最大的范围内请沉先生吃饭,这是她应该的。 京城普遍消费高,尤其是青月区,寸土如金,随便一家普通的饭店消费都在四百起步。 她提前在网上搜了一下,在沉氏集团附近有一家餐厅,装修精致温馨,评价也都很不错。 如果两个人吃饭差不多刚好在一千块左右。 不过五分钟左右,就到了那家餐厅,餐厅名字叫‘暖阳小厨’。 现在是十二点,餐厅人很多,栀雪提前跟工作人员打电话预订了一个小包厢。 到了包厢里,两人坐下,栀雪拿着菜单,递给沉淮瑾,笑着说:“沉先生,您喜欢吃什么就点什么,今天我请您吃饭,您不用客气。” 沉淮瑾看着女孩脸上灵动纯稚的笑容愣了一下。 随后接过菜单,他从来没有来过这种小餐厅,菜单并没有想象中的油腻,很干净,这家餐厅也是,虽然面积不是特别大,但是装修精致,整体很干净,还不错。 他口味偏淡,因为父亲母亲不允许他吃重口味的东西,包括那些垃圾食品,他已经习惯了吃口味清淡的菜,再者,女孩手上和腿上的伤还没有愈合,吃清淡一些比较好。 他看出来女孩家境清贫,并不打算点很贵的菜,他拿起笔,勾选了几个菜后将菜单重新递给了女孩。 栀雪接过菜单,看了眼他勾选的菜:白灼虾、清炒百合、松露蒸蛋,就没有了。 她抿了抿唇,看向沉淮瑾,说:“沉先生不再点一些菜吗?” 沉淮瑾轻轻摇了摇头,说:“足够了,并且你受了伤还没有好,清淡的菜对你的伤口来说更好好一些。” 第十章消遣 栀雪没想到他还考虑到了她的伤口,心中有些动容。 她又点了一道松茸炖鸡汤,就将勾选好的菜单递给了旁边的服务生。 等菜期间,两人都有些沉默。 沉淮瑾想了想,说:“我可以叫你小雪花吗?” 栀雪第一次和男人独处在一间房,略有些不自在,可是听男人说叫她小雪花,有些好奇地问:“啊,为什么呀?” 沉淮瑾看她说话时一张一合的粉唇和若隐若现的小舌尖,感觉有些燥热,扯了扯领带,薄唇微勾,说:“因为你的云信名字叫小雪花。” 听着男人的回答,栀雪的小脸微红,想到自己还没有告诉对方自己的名字。 “沉先生我叫栀雪,您叫我小雪花也是可以的,不过您还是第一个叫我小雪花的人。” 听到女孩这么说,沉淮瑾心中居然有一丝淡淡的喜悦。 可听到女孩叫他沉先生,明明很多人都叫他沉先生,亦或者沉总,他都觉得很平常,可是她这么叫他,他觉得有些怪怪的。 他想起了昨晚那个难以启齿的梦,梦里,她不着寸缕,还叫他阿淮哥哥。 沉淮瑾回过神,指尖微微摩挲,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说:“你多大了?” 栀雪微微歪了歪头,回答说:“十六,快十七了沉先生。” “我比你大一些,我叫你小雪花,你叫我阿淮哥哥好吗?” 男人低沉好听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哄,栀雪从来没有听过人对她这么说话,她的耳根有些泛红。 点了点头,小声答应:“哦,知道了。” 沉淮瑾听着她小小声答应,有些想笑,怎么能这么可爱,他不太想让她知道他的年龄,她才十六岁,而他已经二十六了,管他叫叔叔都可以,但那让他觉得,他好像有点老。 很快,菜就上齐了。 菜的味道虽然比不上那些知名餐厅大厨炒的菜,但有可能是一起吃饭的人不一样,让他感觉到了久违的,宁静的感觉。 曾经,只有和那个女人在一起时才有的一种感觉。 吃完饭后,栀雪付了钱,就和沉淮瑾一起出了门。 栀雪看着沉淮瑾,有些犹豫的叫出那个名字:“阿,阿淮哥哥。” 听见她那软糯清甜的声音叫出这个称呼,沉淮瑾深邃的黑眸暗了暗,他低头,看着身材娇小只到他脖颈处的女孩,眼神有些柔软。 眼眸深处,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浓重的欲望。 “怎么了小雪花?” 不是第一次听面前的男人叫这个称呼,可是她还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我回家了,阿淮哥哥再见。” 他那么厉害,她听见了别人叫他沉总,而她只是一个微不足道普通的女孩。 他救了她,看起来不好接近,充满了疏离,可是却答应和她来这种对于他来说可能不会踏足的地方吃饭,叫她小雪花。 他还让她叫他阿淮哥哥,不可否认,她内心深处对他有了一点点依赖。 一想到再也见不到他,栀雪觉得自己好像有点难过,不过他们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救了她她很感激,但是她不会因为人家救了她就缠上人家。 那样才不好,今天分开再也不见也挺好的,他们有各自的生活要过。 沉淮瑾看着女孩说出道别的话后明显有些低落的心情,他心中不免有些好笑。 忍不住用手揉了揉那看上去毛茸茸的发顶。 栀雪抬起头有些呆愣的看着揉着她脑袋的男人。 他深邃带着点凉薄的双眸此刻带着一丝不明察觉的笑意。 很快,他放下手,对着栀雪说:“我有个妹妹,她小时候也很可爱。” 栀雪歪了歪头,说:“那她一定和阿淮哥哥一样很好看。” 听到小姑娘说出这句话,沉淮瑾唇角勾起了一抹小小的弧度,他本就好听的声音柔和地说:“嗯,等有时间我带你见她好不好,她很喜欢和女孩一起玩耍。” 以后?意思就是他们以后还会再见面吗? 栀雪有些开心,她现在完全不同于往日展现出来的疏离和不符合她的一点成熟,现在,她就是一个十六岁的女孩。 她点了点头,看着明显开心起来的女孩,沉淮瑾说:“嗯,我们下次再见。” 在分别时,沉淮瑾看着栀雪,说:“那三个人进了监狱,里边有人会管教他们,他舅舅因为贪污被撤职同样进了监狱,你不用担心他们会报复你。” 说完,停顿了一下,他说:“小雪花你没有任何的错,你很完美,错的是那些知法犯法的人。” 听着男人说出的话,栀雪的鼻尖有些酸,眼眶有些泛红,她以为,是因为她将刘海卡了上去,是因为她跑的不够快才会遭遇那样的事。 现在,听着阿淮哥哥说的话,栀雪心中从昨天晚上就压着的石头消失,对,她才没有错! 她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对着沉淮瑾认真的说:“谢谢你,阿淮哥哥。” 沉淮瑾本来让司机送女孩回家,可是栀雪不想再麻烦他了,说自己回家就好。 回到写字楼的总裁办公室里,沉淮瑾处理完文件,看着桌子上刚让助理查的关于栀雪的资料。 中午吃饭,他本可以付钱,但是他没有,因为在女孩的心里,他救了她,她请他去她精心挑选地方吃饭,这个恩情就算是还了,他让她称呼他为阿淮哥哥,让她对他产生好感。 她才十六岁就工作,说明她家境清贫,没有家人的陪伴,一个人工作,受委屈,那她,应该会喜欢一个引领她打开心结,陪伴她的哥哥。 无论是见色起意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她是从那个女人走后他第一个感兴趣的女孩,不出意外,他会将她留在身边,就当是,那个女人不在时的一种消遣吧。 --------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今天有些事情更新晚了,下一章多更一千字!? ˙?˙ ? 谢谢宝宝们的支持和收藏 第十一章让他来医院看看脑子 栀雪回到家,看见了迭的整整齐齐的西装外套,人有些呆滞,啊,就说好像忘了什么事情。 明明都洗好了却忘了带! 她连忙拿起手机,打开云信,点出和沉的聊天框,栀雪想了想,改了一下备注,从沉,变成了阿淮哥哥。 沉淮瑾正在看和合作方的合同,手机振动了一下,他本来不想管,可是,万一是那个小姑娘呢,想起女孩绝美纯稚的脸和不带任何杂质干净灵动的笑容。 他还是拿起了手机,打开云信,看见了熟悉的小猫头像发送过来一条消息。 小雪花: ‘阿淮哥哥我洗干净了你的外套可是忘记给你了,下次见面再给你!’ 她发完消息下边依旧带着一个小猫表情包,他估计自己都没察觉到,他的神情在看到女孩发过来的消息后变得有些柔和。 阿淮哥哥:‘嗯,下次给我就好。’ 栀雪又回了一个表情包后,就去小小的厨房做饭,现在是下午四点,做好饭到医院刚好是五点半,奶奶喜欢吃青菜豆腐汤和清蒸鲈鱼。 做好饭,装进保温饭盒,栀雪的自行车坏了还没有买新的,就坐公交车去市中心医院。 到医院,准备上电梯的时候听见一道有些耳熟的声音好像在叫她。 她回过头,看见了大步向她走来的男人。 秦昼野因为飙车出了点小车祸,额头擦破了点皮有点轻微脑震荡,对于他来说,只要没骨折到开不了赛车那都不是什么大事。 可是他哥非要让他来医院看看脑子,啧,刚进医院门就看见了那抹熟悉的倩影。 这不是那个女孩吗?他有些激动,大着嗓门边走过去边喊:“哎,那个谁,你先别走。” 也不管别人用异样的眼神看他,径直走向了女孩。 栀雪看着走向她面容熟悉的男人,他走路姿势拽拽的,他那张脸生的极为俊美,熟悉的绿色双眸中带着笑意走了过来。 到了人跟前后,他看着女孩那张漂亮的没有一点瑕疵的脸,她那双秋水一样的双眸正看着他。 他耳根有些泛红,连忙移开了视线,看向旁处,说:“那个,你叫什么名字?上次我们在情夜见过面,你还记得吗?” 虽然发生了一些不怎么愉快的事情,但也是见过面。 “记得,我叫栀雪。” “你生病了吗?怎么来医院了?” 说完,怕女孩觉得自己有些莫名其妙,他又加了一句,说:“我就是问问,没有别的意思。” 栀雪听出他并没有恶意,将手中的保温饭盒轻轻往上提了提,说:“我是来给家人送饭的。” 秦昼野这才看到她手中的保温饭盒,刚才只顾着看她那每一处都符合他审美的脸了。 不过对于他来说,尴尬是不可能的,他说:“哦,对了,我叫秦昼野。” 栀雪点了点头,说:“我要走了。” 她不太想和眼前帅气俊朗的男孩扯上关系,他看起来就不像安分的人,上次在情夜他和那个女孩,还做出那样的事情。 如果秦昼野知道栀雪心里想什么,一定会觉得有些冤枉,当时他可什么都没有做,那个女的自己在他身上蹭来蹭去的,不过他也没有拒绝就是了。 他听见女孩有些冷淡的语气,也不在意,帅气的脸上依旧挂着那令人着迷的笑。 “行,我们下次见。” 栀雪也没有回答,她上了电梯,去给奶奶送饭。 秦昼野回头,看见自己的小弟站在身后不远处,看见他和女孩说完话了,小弟才过来。 有些好奇的问:“野哥,刚那谁啊,长的还挺好看的,说实话,我还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就是看起来年纪小了点” 秦昼野边走边说:“我也觉得人家挺好看的。” 听见这话,小弟有些来劲,这么些年除了那个女人他还没见过野哥夸过哪个女的,有情况啊! 小弟脸上带着八卦又有点猥琐的笑容,说:“野哥,那姑娘长那么好看,你,你喜欢不?” 秦昼野停下脚步,看着小弟,语气带着点无奈,说:“我跟人家今天才见第二次,怎么就谈喜不喜欢了?就是觉得她长的有点在我审美上。” “那野哥你看我行吗?” “嗯?” “我有点想追她。” 秦昼野闻言,回头,打量着小弟,小弟也挺帅的,个也一米八几,经常运动身材也不错,家里条件在京城里也多少排的上名。 小弟被秦昼野上下打量觉得有点怪异,还不等他说话,秦昼野摇了摇头。 小弟有些不明所以,说:“啊,野哥你摇头啥意思?” 秦昼野漫不经心地说:“意思是你不行。” “啊,我怎么就不行了!” “你太丑了。” “我可是很帅的!唉,野哥你等等我啊!” 另一边,栀雪到了奶奶的病房,奶奶现在是醒着的,看见栀雪来了,老太太脸上露出了慈爱的笑容。 “栀栀来了啊。” 栀雪走到病床旁,放下饭盒,开始给奶奶盛饭,语气柔和地说:“嗯,今天给奶奶做了你喜欢吃的青菜豆腐汤和清蒸鲈鱼。” 说完,栀雪将盛好的的饭端到老太太跟前,因为奶奶各种治疗和身体原因,她的双手没有力气,所以现在都是栀雪或者护工给奶奶喂饭。 她拿起勺子和筷子,吹的凉了一些后慢慢的给老太太喂饭。 老太太看着只有十六岁的女孩,哪怕是收养的,可是这是她最疼爱的孩子,她这辈子没什么亲缘,老了收养了一个孩子。 在以前,她听到了那些孩子说的话,说她的栀栀是没人要的脏小孩,将班级里的垃圾扔到她的桌子附近。 可是栀栀怎么会是没人要的脏小孩呢?这是她最爱的孩子啊,她努力卖废品攒钱给栀栀买新衣服,不想让同学再瞧不起她的栀栀。 现在她却进了医院,她偶然听见过那些护士说她住的病房,她治疗所需的费用有多么的昂贵,也听见她们说有些心疼那个漂亮的女孩。 她问过栀栀的钱从哪里来,她怕她疼爱的孩子为了她去做那种事。 栀栀说她因为学习成绩好,当年又是全县第一,所以她去当家教了,一节课就好几百块呢。 听到她这么说,老太太放下了心。 可她依旧想放弃治疗,她年纪也大了,不能再拖累她的栀栀了,她从小就聪明,没有了她这个老太婆的拖累,她一定可以过的更好。 但每次她一有这个想法,栀栀就会红着一双漂亮的眼睛看着她。 并且,她私心里不想死,她还想看她的栀栀结婚,想看栀栀未来的丈夫对她好不好。 吃完饭,老太太用粗糙布满皱纹的手轻轻抚摸着栀雪的脸,声音柔和地说:“栀栀,奶奶身体已经好很多了,可以转入普通病房了,栀栀不用再这么辛苦赚钱了好不好?” 栀雪轻轻抓住老太太的手,认真的说:“奶奶,你不用担心我,我还有钱的,而且我现在也有空余时间在学习,你不用担心我,上次给我打电话的书店阿姨还给了我学习资料呢,奶奶你就养好自己的身体就行。” 老太太拧不过栀雪,最终答应她,会照顾好自己的。 从医院出来后,天色渐暗,栀雪往公交车站方向走去,到家的车很少,所以需要多等一会儿。 这时,突然下起雨来,公交车站旁也没有商店,雨下的越来越大,交通逐渐开始堵塞,而栀雪等的那辆公交车还没有来。 打车的话,栀雪有些不舍得花钱,就想着再等会公交车。 秦昼野在他哥的要求下,做了一个全身检查,额头消了毒包扎了一下,除了轻微脑震荡就没有别的问题了。 他哥禁止他这两天开车,他反抗无效,所以今天是司机开车来接他。 上了车,他漫不经心的看着窗外,车走了一段路,他看见公交车站牌下那在雨夜中有些模糊的身影。 “张叔停车。” 张叔,就是正在开车的司机,有些为难的说:“小少爷,这里不能停车。” “没事,张叔,就一会儿,很快的,我看见了一个朋友。” 张叔见状,只能靠边停了车,尽量让后边的车可以顺利通过。 停了车后,张叔拿出一把伞递给秦昼野,说:“小少爷,伞。” 秦昼野留下一句:“不用。” 然后直接跳下了车。 秦昼野走近栀雪,她站在公交车站牌下,雨淋不到她,她身姿娇小,正低着头看着地面发呆。 “那个,栀雪。” 栀雪抬头,看见绿眸男孩头上缠着一圈绷带,站在她面前,他一头微卷的粽发带着些水渍,外套的颜色也因为雨水变得有些深。 栀雪有点不太想理她,可是人家已经到跟前了,不理有些不礼貌,她想了想,下午的时候,他好像说他叫秦昼野。 “有什么事吗?秦昼野。” 听见女孩娇软的声音喊他的名字,他心里觉得有些异样的感觉,但是他还挺喜欢人叫他的。 “你在等车吗?现在车很难等,雨又这么大,要不我让司机送你?” 栀雪轻轻摇了摇头,说:“谢谢,但是不用麻烦你了,我要等的车应该快来了。” 秦昼野充耳不闻,直接拉起女孩的手腕就往那辆路边的劳斯莱斯走去。 栀雪不想麻烦她,她挣了挣,但是男人抓着她的手苍劲有力,她根本挣脱不开,只好跟着他走。 等上了车,秦昼野让栀雪先上了车,他坐在了她旁边,然后关上了车门。 第十二章声音中夹杂着一丝委屈 张叔从刚才就看见少爷下了车就走向了公交车站牌下衣着普通,长的跟天仙儿似的少女,不知道说了什么,小少爷直接拽着人小姑娘走过来了。 他被自家少爷的丝滑连招有些惊呆,秦昼野上车后给栀雪介绍。 “你叫他张叔就好,张叔她叫栀雪,你先送她回家吧。” 栀雪上车后双腿并拢乖乖的坐着,听见秦昼野介绍,她礼貌地说:“张叔您好,我家在永定区和平巷,今天晚上麻烦您送我回家了。” 张叔和蔼地说:“栀雪小姐您好,不麻烦的,我们要出发了,请您坐稳。” 栀雪点了点头,秦昼野双手搭在椅背上,整个人放松的摊在车座上,修长的双腿随意摆放着,看着栀雪坐的跟个小学生一样乖巧。 他的心好像被小猫爪轻轻挠了一下,有些痒,他整个人都靠过去,闻着女孩身上那抹清甜的气息,他笑着问:“你身上这什么味道这么香,喷香水了吗?什么牌子的香水啊。” 他的脑袋离她很近,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打她小巧的耳朵上,她耳朵有些痒,人往他反方向挪了挪。 “没有喷香水。” 听着她和下午时那不相上下同样冷淡的语气,和她往旁边挪了挪的身子,他有些纳闷。 从小到大所有人都赶着上来,那些女孩哪个见了他不是上赶着跟她说话的,就她,语气冷淡不说,人还不想靠近他。 他‘啧’了一声,人又靠过去,有些无奈地说:“我也没欺负你,今天甚至送你回家,你就这么对我的吗?” 他低沉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委屈,栀雪低着头想了想,第一次见面他虽然扯坏了她的扣子,但是她又缝好了,他给的一万相当于她白赚,今天下午他们又互相说了名字,多少算是个熟人了。 现在他又送自己回家,她这么说话,好像是有些不太好。 她有些犹豫,贝齿轻咬粉唇,想了想,还是开口说:“对不起。” 秦昼野原本看着女孩轻咬粉唇看的有些发呆,觉得有些好看,有点想亲,导致女孩说的话他没有听清。 回过神,他有些好奇地问:“你说什么?” 栀雪雪白的小脸爬上了一抹红晕,轻咬贝齿,然后说:“我说,对不起,我不应该对你那么说话的。” 她越说声音越小,路边的灯光划过车窗,秦昼野看见了栀雪漂亮脸上的那抹红晕,轻笑一声,说:“我知道了,那么,尊贵的栀雪小姐,我有荣幸成为你的朋友吗?” 栀雪点了点头,说:“可以的。” 张叔通过后视镜看着自家小少爷那快贴人家女孩身上的样子,无奈的叹了口气。 秦昼野和栀雪加了云信,就一直找栀雪说着话,栀雪安静的听着他说话,偶尔认真的回答两句。 秦昼野语气有些兴奋地说:“唉,你知道我前天那场赛车比赛有多帅吗?我一个漂移直接甩开了其他所有人。” 他此刻的神情褪去了平日的不羁和玩世不恭,提起他热爱的事物时,他眼中多了几分专注和热切。 栀雪看着与前几次见面有些不一样的他,唇角不由带上了一抹纯稚的笑,认真的听着他说话。 听到他这么说,有些好奇地问:“那你最后是第几名?” 秦昼野有些骄傲地回答:“那当然是第一名了。” 张叔轻咳了一声,秦昼野才反应过来车已经停了,栀雪到家了。 栀雪对着秦昼野说:“今天谢谢你了。” 她又给张叔说:“辛苦您了,张叔,您路上注意安全。” 张叔笑着点了点头,说:“好的栀雪小姐。” 秦昼野听着她和他说话时的语气不再和之前一样冷淡,而是变得柔和了一些,他轻笑一声,下了车,帮栀雪打开车门,说:“不用谢,你想好怎么谢我就行。” 栀雪下了车,想了想,总觉得他并不缺什么,犹豫片刻,说:“那,如果你有需要什么我帮忙的话,就给我发消息吧,到时候我会尽力帮忙的。” “行,这可是你说的啊。” 栀雪点了点,对靠在车门上笑着看她的秦昼野轻声说:“那,再见。” 秦昼野挥了挥手,说:“下次见。” 栀雪走后,秦昼野打量着这破旧的地方,凹凸不平的路面因为下了雨,到处是水潭,水潭上还飘着星星点点的油花,破旧的楼房隔音并不好,还能听见小孩的哭闹声和夫妻之间的吵架声。 还有女人的叫喊声和男人的粗喘声。 在平时,永定区这种在京城边缘最破旧的一处地方,他根本不会来,甚至于他们这种天之骄子看不起生活在这里的所有人。 平时也有人会拿永定区的人开玩笑,可今天他不仅送一个只见了最多四面的女孩回家,还踏足了这个他觉得很不堪的地方。 秦昼野目送女孩上了楼,从口袋里拿出一支烟点燃,他那双深邃的绿眸和俊美的脸在烟雾下有些模糊不清。 一个女人从男人下车就注意到他了,那辆价值不菲的车,高大英俊的男人,她还没见过这么帅气的男人。 哪怕隔着衣服,她都能看出来他年轻有力的身体,肩宽腰窄,身形修长挺拔,苍劲修长的食指和中指夹着一根烟。 袖口卷起,露出结实的小臂,头微微抬起,可以看见他的喉结微微滚动,他周身的气质不羁而不俗。 女人用手梳了梳自己红色的头发,将身上的外套褪下,露出下边的情趣内衣,反正现在因为下雨外边也没人。 她就这么走了出去,秦昼野刚抽完烟,就看见一个女人走了过来。 --------- 作者有话要说: 我决定改一下书名嘻嘻?????.?? 第十三章合理的说法 她穿着黑色的情趣内衣,只堪堪遮住了她凸起的乳尖和小穴。 路灯的照耀下,可以勉强看清她的脸和她的身形以及穿着,容貌妖艳,皮肤挺白的,身材也不错。 秦昼野靠在车上,双眸中带着丝慵懒和漫不经心,双手插在口袋里,唇角微勾,带着一抹讥讽。 女人慢慢走近,张叔看见女人的穿着,有些辣眼睛的转过了头看着车窗前方,既然小少爷没发话,那他就不用管。 女人自信的摆弄着自己的身形,她在这一片可以算得上是最好看的女人,栀雪的话,好看是好看,但那就是个小丫头片子哪有她身材好,有女人味。 她的身材可是来找过她的男人都会夸赞,所以她很有自信能勾搭到这看起来就身价不菲男人。 她挺了挺自己D罩杯的双乳,屁股风骚的扭着走近秦昼野,看着他依旧毫无反应。 她只当是的男人看呆了。 她打量了一眼四周,发现没有一个人,又为了将这个俊美不凡的拿下。 直接伸手将自己遮住两个乳头的情趣内衣推了上去,露出了那硕大呈水滴型的奶子。 她又走近了些,秦昼野把玩着手中的打火机,并没有看她。 女人壮着胆子,微微蹲了下去,将自己的乳贴在了秦昼野的双腿间。 见他没有阻止,女人用自己柔软的奶子上下蹭着秦昼野双腿间那目测用双手都包裹不住的巨物。 感受着奶子中间变得有些硬的肉棒,她小腹深处也有些发痒,不由自主的磨着双腿。 她眼神有些迷离,慢慢站了起来,一只手提起了情趣内裤,用情趣内裤狠狠地磨蹭着花蒂。 张嘴开始轻声喘息,秦昼野看着不断在他身上乱蹭的女人。 在她伸手解他的裤链时推开了她,女人有些欲求不满的蹭上来,秦昼野从口袋拿出一沓钱随手扔在了女人身上。 “滚。” 然后就上车关了门,给张叔说了声,张叔发车一脚踩上油门离开了这里。 女人有些呆滞的看着那辆车扬长而去,又看着地上那大概有一万块的钱,撇了撇嘴,蹲下身捡起了钱也离开了这里。 秦昼野到家后,将身上的衣服脱掉扔进垃圾桶里,又去冲了个澡,吹干头发躺在了床上。 只要是自己贴上来的女人,长的好看,身材不错,他都不会拒绝,毕竟他也是个正常男人,会有正常的欲望,这很正常。 但他从来不会允许自己去碰那些女人,也不会突破自己的底线操那些女人。 他的第一次,是要留给那个女人的,想起那个女人。 他脑海中不由浮现出她苍白但漂亮的脸,女人曾经在他跟前脱光了衣服,让他跟她上床,说很喜欢他,想把自己交给他。 但是他怎么可能那么做,她是他心中纯洁的一抹月光,他不可能允许他们的第一次发生在可能对她身体造成伤害的情况下。 后来,她因为治病去了国外,他们再也没有联系过。 说来也可笑,在旁人看起来玩的很花谁也不拒绝的秦家小少爷都24了还是个童男身。 不知道为什么,他想起了栀雪,她长的比号称豪门第一美人的那个人还美。 如果是她的话,他应该不会拒绝吧,毕竟她长的哪哪儿都对极了他的胃口。 第二天一早,栀雪就坐公交车去了书店打工。 店长阿姨看见栀雪来了,关心地问:“妮儿啊,你昨天没来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事啊。” 栀雪笑着说:“没有阿姨,只是我昨天有些私事,所以请了假。” “哦哦,那就行。” 栀雪下午四点时下了班,和店长阿姨道了别就前往情夜。 琴姐看见今天来上班的栀雪,说:“你昨天怎么没有来?” 栀雪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昨天我家里有些事就请了假没有来了。” “行,我给你讲啊,昨天在三楼来了个人,啧,玩的那叫一个花。” 琴姐‘啧’了一声,然后继续说:“那个男身后还跟着一个保镖,当时一共叫了咱们这三个女孩进去,还都是咱们这顶好看的。” “人进去还没一会儿,那动静可大了啧啧,而且,我跟你讲,他们当时门都没关,那个男的还叫身后的保镖一起玩。” “最后三个女的出来的时候那脸红的,腿软的都快走不动道了,衣服都被撕坏了,身上全是青青紫紫的,那地方一直流那种东西,啧啧。” 说完,见栀雪雪白的小脸上遍布工作,低着头不敢看她,琴姐才反应过来这丫头才十六,估计还没经历过这种事。 琴姐笑着说:“你也不用害羞,这男人女人做这种事那天经地义,只要你那地方越紧,男人就越爽越喜欢你。” 琴姐越说栀雪脸越红,她连忙说:“那个,琴姐,我先去工作了。” 琴姐有些意犹未尽地说:“行,你先去吧。” 栀雪带上任务牌和往日一样完成任务,凌晨一点多的时候,情夜这里的人越来越多,栀雪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 在她去流光酒廊拿酒的时候,有个女人过来给栀雪说:“那个谁,你别拿酒了,现在有客人叫刚好十八的人去四楼0219房呢,去了就给八万现金,你快来。” 三楼和四楼都是玉露堂,只不过去四楼的客人比三楼的更厉害更有钱一些。 而且有八万可以拿,栀雪犹豫片刻,放下手中的水晶托酒盘,坐电梯前往四楼。 在情夜刚满十八的女孩没有特别多,但也不少,0219房的门口还站着十来个女孩,大部分女孩穿着漂亮的吊带裙,她们都是情夜里的情女,是用来陪客人喝酒聊天等娱乐活动的。 当然,如果你给的价格够高,就可将她们带走过夜。 前提是女孩也愿意和你出去。 带出去的女孩第二天必须送回来,你可以有特殊的癖好,但回来的女孩身体不能出现严重损伤,比如精神损伤,骨折骨裂和伤害面容等。 曾经有个人带出去一个女孩,第二天女孩送回来的时候精神错乱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嘴巴合不拢,唇角撕裂,双腿间流着鲜血,手臂呈现明显的扭曲,身上到处都是精斑。 男人无所谓的说:“你们这的女的我和我兄弟们都很满意,下次还会再来挑选的。” 经理出来,看着女孩已经没了一副人样,连忙让人带女孩去治疗,语气冰冷地说:“这位先生,我们这的女孩回来时不允许出现任何严重的身体精神等损伤,您现在已经违背了我们之前签订的合约,请您给我们合理的说法。” 男人皱了皱眉,从口袋拿出一张支票,填写了数字,扔在了经理身上,说:“不就一个卖的女的吗?一百万,足够了。” 经理当场撕掉支票,笑着说:“我们明白了,先生,您现在在情夜是黑户状态,请您马上离开。” 男人带着保镖推开经理,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最后被情夜的保镖打了出来。 男人躺在地上捂着断了的腿在情夜门口不断叫骂,说:“我可是王氏集团董事长身价过亿,你们一群傻逼在古代就是开青楼的,高尚什么?我回去就联系人,我要让你们这个破地方开不下去滚出京城。” 经理面不改色,语气依旧冰冷地说:“您不会有这个机会的,先生。” 第二天那个男人没有来,听说他过亿的资产一夜之间股票跌落到最低点,最后几个亿的资产全部蒸发,并且贪污百万,反而还倒欠了几个亿,他母亲当晚怒火攻心离世,妻子带着孩子和他离婚。 他最终走投无路跳楼自杀,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敢在情夜闹事。 谁不知道情夜背景深厚惹不起,女孩们的安全也有了保障,越来越多的女孩自愿来这里工作。 第十四章像春日里绽放的花 栀雪站在门口,0219号房门口走出五个女孩,其中两个面容精致貌美画着妆穿着黑色紧身吊带裙和低领红色吊带裙的女孩踩着高跟鞋走了出来。 路过门口时,红裙女孩看见了在一群美丽女孩中显得有些普通,老气难看的栀雪,笑出了声,说:“唉,你看,她这种人怎么会来这啊。” 黑裙女孩上下打量了一下栀雪,发现除了露在外边的腿修长白皙漂亮,就没有什么特点了,丑陋的刘海,看着让人倒胃口的黑框眼镜。 语气有些高傲地说:“有些人应该是有些看不清自己吧。” 红裙女孩带着黑裙女孩走到栀雪眼前,栀雪往后退了退,不太想招惹她们。 红裙女孩嗤笑一声,轻蔑的看着栀雪,说:“你还是好好端你的盘子吧,别出来丢人现眼了,恐怕看见你这个样子客人都会觉得倒胃口的。” 黑裙女孩微抬小巧的下巴,说:“人还是有自知之明好一些。” 她们对着栀雪冷嘲热讽一番后,栀雪依旧低着头,没有丝毫反应,红裙女孩狠狠地推了栀雪一下,将自己没有被房间里客人选上的怨气发泄出来了一些。 然后和黑裙女孩离开了这里。 周围女孩看着被推的差点摔倒在地上的栀雪,都习以为常,继续和互相认识的人说着话。 毕竟在这个地方,没有人会选择多管闲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更何况被欺负的只是一个普通到极点的端盘子的人而已。 这种情况,在情夜并不少见,只不过大家不会做的太过分就是了。 每次进房间的有五个人,但是几乎十个人里才会留下来一个女孩,只要进去就有八万,所以女孩们还是有些开心的。 到了栀雪和身旁的女孩,栀雪跟在她们身后进了房间。 琉璃吊灯,茶色水晶桌,真皮米白色沙发,刺绣浅色绣金墙纸,暗调暖光色灯光,地上铺着一层浅咖色羊毛地毯。 之前只留下来了两个女孩,女孩都安安静静的站在旁边,一个女孩长相清纯美丽,穿着白色的吊带长裙,另外一个面容看起来软糯漂亮至极,穿着粉色的泡泡袖短裙。 有三个年轻的男孩分别坐在沙发上说着话,他们看起来年龄最大也不过二十岁,穿着都是女孩们叫不上名字但看起来就很昂贵的衣服。 他们都长的英俊带着少年特有的朝气,尤其最中间那个男孩,他身着一件深灰色定制衬衫,手腕上戴着一块价值不菲的名表。 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点从容与优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距离感,身形修长却不显的单薄。 留下来的女孩和刚进门的女孩都看着三个男孩,面带羞涩,男孩们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不言而喻。 刚进门的女孩希望自己能留下来,三个男孩看起来就青涩且家世不俗,如果能入他们的眼。 就能坐享荣华富贵了,到时候各种名牌包包名牌化妆品和花不完的黑卡,还有别墅。 女孩们都眼热的看着男孩。 其中一个男孩对中间坐着的男孩说:“唉,煜轩,哥们今天就带你来情夜开开眼,喜欢哪个随便选。” 另一个男孩笑嘻嘻地说:“是啊,你这十八岁,哥们绝对给你整的有仪式感。” 被叫做煜轩的男孩唇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声音有些漫不经心地说:“既然都答应你们来了,那就不会扫兴。” 一个男孩让刚进门的女孩站好,看到旁边存在感最低,个子最娇小的栀雪时笑出了声,说:“你看她怎么穿着这衣服就来了。” “哈哈哈,看着就老气没意思。” 白煜轩修长的手拿着酒杯轻轻摇晃,并不在意他们在说谁。 栀雪抿了抿粉嫩的唇瓣,低着头,哪怕他们在说自己,她也不吭声,不像别的女孩一样暗送秋波。 她来只是因为来了就能有八万而已。 一个男孩对着栀雪说:“那个,你把你那眼镜摘了,刘海梳上去看看。” 栀雪小声说:“我脸上有疤,不太好看。” 这娇软清甜的声音让白煜轩眯了眯狭长凌厉的双眸,他放下酒杯,说:“你过来。” 他那双带着些锐利的双眸看着栀雪,明显是在叫她过去,栀雪咬了咬唇,走了过去,其他女孩都有些嫉妒的盯着栀雪纤细的背影。 随着她的靠近,白煜轩闻到了淡淡的花香味,并不腻,反而很清新,像春日里绽放的花。 栀雪走到他跟前后站着不动,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有些紧张和害怕。 白煜轩身子微倾,靠近栀雪,修长好看的手伸向栀雪的眼镜。 栀雪微微侧头,躲过了他的手,有些不安地说:“抱歉客人,我不太方便摘眼镜。” 白煜轩抓住她纤细的手腕,轻轻摩挲着她嫩滑白皙的肌肤,用有些冷冽的声音说:“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懂吗?” 说完,将栀雪拽向自己,他旁边的两个男孩目瞪口呆地看着平日里不近女色的哥们把一个平平无奇的女孩拽进怀里,随后对视了一眼,心中想着,不管怎么样,也算是没让好哥们白来。 ------ 作者有话说: 啊啊啊宝宝们今天学校有些事比较忙,所以先更一章,晚点再补一章 ?˙?˙? 第十五章乖,把衣服解开 栀雪被他突然把自己拽过去的动作吓得轻呼一声。 其中一个男孩听着软糯好听的叫声,算是有些明白为什么兄弟选这么个其貌不扬的女孩了。 刚和栀雪一起进来的女孩站在原地,眼神羡慕嫉妒的看着被白煜轩那么帅,身材又好的男孩拉进怀里。 之前被留下的两个漂亮女孩对视了一眼,分别走到另外两个男孩身边。 一个男孩扔给和栀雪一起进来的其他四个女孩一人一张支票,声音轻佻地说:“出去吧,剩下的人也不用进来了。” 女孩们虽然有些不愿意,但她们总比还没进来的人好一些,起码有八万可以拿,这么一想,心情好了许多,应了声好,拿着支票出去了。 栀雪从被拽进白煜轩怀里就有些发懵,鼻尖全是男孩身上淡淡的琥珀香,她回过神想挣扎,可男孩的手死死地抓着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被微微举起,整个人像贴在男孩的身上,她柔软的胸脯因为撞在男孩坚实的胸膛上有些疼。 她想将手臂抽出来,男孩本来清澈有些冷冽的声音有些哑,他轻嗅着女孩身上清雅的花香,说:“如果不想我在他们面前办了你,就不要乱动。” 栀雪掩藏在黑框眼镜下雪白的小脸瞬间变得红润,她感觉到了膝盖下那处明显比刚开始要大了一些的坚硬。 白煜轩手松开女孩的手腕,手压向女孩柔软的细腰,另一只手不顾女孩的抗拒,将她那丑陋的眼镜摘下直接扔在了地上。 他抬起女孩小巧精致的下巴,看着女孩那张掩藏在丑陋的眼镜下精致绝美的脸。 她如秋水般动人的双眸有些惊慌,雪白的小脸因为紧张带着一丝红晕,粉嫩的唇瓣被咬的有些泛红。 他将薄唇轻轻贴在了女孩的脸上,栀雪的挣扎对于他来说如同小猫一样,他用手指轻轻摩挲着栀雪粉嫩的的唇瓣。 栀雪偏了偏头,连忙说:“先生,我只是端酒的我不是情女,我…” 栀雪的话还没有说完,男孩将自己的食指和中指径直塞进了她的嘴里。 白煜轩狭长凌厉的双眸中夹杂着一丝情欲,他的手指将她柔软的舌微微夹住,感受着女孩口中嫩滑水润的感觉和柔软的舌。 他勾起唇,轻笑一声,将手指从女孩口中抽出,用拇指擦去她流到下巴上的口水。 他将薄唇贴在女孩耳边,轻声说:“我刚不是说了吗?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说完, 他满意的看着栀雪那双令他着迷的漂亮双眸中带着一丝恐惧和害怕。 他将她的腰狠狠地扣住,他说:“我今天不动你,但你总得让我尝尝甜头,嗯?” 他捏着栀雪的下巴,将栀雪的头转向旁边,栀雪看着另外两个男孩和女孩,他们两个人正玩着一个女孩。 一个女孩跪着,一个男孩将肉棒捅进了女孩的口中,女孩艰难的吞吐出口中的肉棒,另外一个男孩骑在女孩的身上将肉棒狠狠地捅进女孩的小穴。 剩下的那个女孩被男孩用四根手指插进小穴。 此时正坐在男孩的手上半蹲着,漂亮的脸上遍布红晕,扭动的腰肢骑在男孩手上给自己获取快感。 白煜轩看着被惊的脸上带着一抹诱人的红晕,眼神飘忽不再往那边看的栀雪,声音带着些轻佻地说:“所以,把腿叉开。” 见栀雪不再挣扎,精致漂亮的脸上带着羞愤和不情愿,却慢慢将那雪白的腿叉开时。 他感觉到了心中难以形容的快意,这是其他人都无法给予的,包括他那貌美却愚蠢的表姐。 他按着栀雪的腰肢,将她双腿中那柔软的花穴对准自己已经勃起的肉棒狠狠地压了下去。 触碰到她双腿间柔软时她娇躯微颤,说:“没被人上过?” 栀雪抿着唇,羞于回答这个问题,白煜轩将手慢慢放在了栀雪纤细的脖颈上,微微收紧,声音带着一抹压迫地说:“不要让我再提醒你,嗯?” 栀雪美眸中带上了一点水汽,她轻轻“嗯”了一声。 白煜轩放下手,说:“乖,把衣服解开。” 栀雪不敢再不听他的话,手指颤抖的放在自己西装马甲的扣子上,一颗颗的解开扣子。 西装马甲的扣子解完后,白煜轩挺动劲腰狠狠地撞了一下栀雪的花穴,满意地听到女孩从喉间发出那诱人的轻叫。 声音有些慵懒,说:“继续。” 栀雪红着脸,将衬衣的扣子慢慢解开,白煜轩看着她衣衫下美丽玲珑的身体,和那包裹在白色内衣下的饱满。 “把内衣推上去。” 栀雪从来没有在异性的面前做出这种事,解开衣服扣子已经是极限了,她不想把身体裸露在一个第一次见面,陌生异性的面前。 她的双眸带着一丝哀求,白煜轩挺动着腰隔着裤子和女孩的内裤,用炙热坚硬的肉棒慢慢磨着那柔软的花穴,并不理她。 栀雪咬了咬唇,将内衣推了上去,反正,他说了他不会上了她的,只是一点甜头,应该看看就好了吧。 可栀雪不知道,除了操进去,玩弄女孩身体的方法有很多。 第十六章像布丁一样(女主和男配微h) 栀雪红着脸,将内衣慢慢地推了上去,形状饱满挺翘雪白的奶团跳了出来。 白煜轩从小就是白家唯一的继承人,他品学兼优,又有些一副好样貌,是那些家长口中别人家的孩子。 那些女孩的都想攀上他,想成为白家未来的女主人。 他一眼就看透了她们眼中那贪婪,令人感到恶心的欲望,越美的人,往往野心越大。 就像他那愚蠢的表姐一样,心比天高,他向来看不上那些愚蠢的货色,可怀里这个女孩不一样。 她虽然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女孩都要美,可她漂亮的双眼中没有那些令他感到的贪婪,她的双眼像琉璃一样清澈见底,让他忍不住想让她的双眼中染上因他而起的欲望。 他看着那对漂亮的乳,他修长的手捏住了她柔软的奶子,柔软嫩滑,像布丁一样,她的乳并不大,甚至连他的手抓上去都有空余。 可手感极好,他从轻到重,直到那漂亮的乳上有了一抹红痕,他才停手。 他抱住女孩,将唇贴在了她粉嫩的乳尖上吸吮着,栀雪感觉到乳上传来濡湿的触感。 他柔软有力的舌头划过她敏感的乳尖,她身体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她贝齿轻咬粉唇。 美眸中是一片水雾,脸颊通红,双手微微推拒在少年特有的宽阔,却并不魁梧,带着薄薄一层肌肉的肩膀。 白煜轩那双向来带着倨傲凌厉的双眸此刻染上了一层浓浓的情欲,他将脸埋进栀雪柔软的双乳间,狠狠吮吸着香甜小巧的乳尖。 等他薄唇离开栀雪的乳尖时,原本小巧粉嫩的乳尖因为他的吮吸变得肿大了一圈。 他看着怀中身姿娇小的女孩,她漂亮的双眼中因为情欲带上了薄薄一层水雾,贝齿咬着粉唇,她现在正有些呆呆的看着他。 白煜轩哑着声音说:“你的奶子倒是挺小的,要不要我每天帮你揉揉,揉大一些?” 栀雪听见他的声音,回过神,羞耻的将脸低了下去,却看到了自己红肿带着水渍的乳尖,瞬间,整个人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白煜轩勾唇一笑,将手伸到了她的双腿间,隔着她薄薄的内裤揉捏,看着女孩红着脸,双眸不敢看她,娇小的身体微微颤抖。 他恨不得现在就将她压在身下,狠狠地操弄,将她操坏,操的她下不了床,可是不行,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心仪的玩具,得慢慢玩才行。 他找到女孩花穴中隐藏的花蒂,手指轻轻按上去,慢慢的按压着,一股淡淡香气从她身下传来。 他双眸一暗,手说着她内裤的边缘钻了进去,摸到了一手的粘腻湿滑,她怎么能这么嫩,这个地方的都像布丁一样软嫩。 他找到女孩那小巧的花穴,食指慢慢的的戳进去,因为她的穴太紧,他稍微用了点力才进去。 栀雪感觉到身下花穴有异物侵入,她有些害怕地说:“不,不要,你说了不进去的。” 白煜轩的食指进去了一个指节,戳弄着女孩紧致水嫩的穴,好紧,好嫩。 “不会进去的,摸摸而已。” 接着,他说:“衣服脱光。” 栀雪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白煜轩的手指被夹的都有些疼,皱了皱好看的眉,他将手指从她的穴里抽了出来,抽出来时,还发出了“啵”的一声。 “你,你说了只是一点甜头的。” 白煜轩闻言,将手上带着淡淡花香粘腻的水液抹在了栀雪柔软的奶子上,声音冷冽带着沙哑,说:“你说得对。” 他将栀雪从身上推下去,冲着那边两个正玩的起劲的兄弟说:“你们说说,除了操进去,什么叫给点甜头。” 两个兄弟听见白煜轩说话,将还坚硬的肉棒从身下女孩的身体里拔出来,也不穿好裤子,大喇喇的就坐沙发上,一个男孩点了一根烟。 另一个男孩笑着说:“不操进去给点甜头,那甜头可多了去了,那小嘴屁股不都能操吗?” 抽烟的男孩吐了口烟雾,说:“是啊,乳交口交腿交都可以的嘛,只要不操进去那不怎么玩都可以吗。” 白煜轩看向了被推到地上低着头的栀雪,伸手掐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看着她那双带着水汽和恐惧的双眸,说:“都听见了?” 说完也不等栀雪反应,抓住栀雪的手腕将她从地上提起来,将栀雪甩到了房间中央那片空地。 栀雪连忙合拢自己的衣领,压住心中的委屈,却不知道她眼睛周围泛着红色,那抹红,出现在她美丽的脸上只想让人狠狠地欺负她。 白煜轩坐回沙发,看着栀雪合拢自己的衣领,低着头瘫坐在房间中央,另外两个女孩眼中带着明显的幸灾乐祸。 抽烟的男孩看着白煜轩双腿间那肿大,说:“哥们知道你那玩意大,怎么你这硬起来了压在裤子下边都比哥们这玩意大啊。” 另一个男孩噗嗤一笑,说:“你要想比煜轩大你去做手术不就行了,不过煜轩你这,要不让人帮你解决一下。” 说完,男孩对着旁边站着的女孩说:“你去,帮我哥们解决一下,别用你那被人操烂的穴,用嘴就行。” 长相漂亮身材凹凸有致光着身子的女孩听了这话也不生气,笑着应了声,就扭着腰走向白煜轩。 第十七章不该说的不要说(女主和路人微h) 白煜轩看着向他走来的女孩,挺好看,就是有些哪儿都比不上房间中间瘫坐着看不见脸的那个。 男孩看白煜轩看了一眼那个女的后就看向中间那个,对走向白煜轩的女孩说:“你别去了。” 说完站起身走到栀雪身边,栀雪感觉旁边来了人,但没有动,只把头低的更下。 男孩看她那白皙漂亮的手抓着衣领,低着头看不见脸,也懒得废话,直接拽着她的胳膊将她从地上拽起来。 看清那张脸后,他大声说了一句“卧槽” 然后看着白煜轩说:“哥们就说你为啥选这端盘子的,原来长这样啊。” 抽烟的那个男孩将烟按灭,看着栀雪那藏不住的绝美的脸,笑着说:“咱还没见过这种极品呢,怪不得煜轩你看不上那两。” 那两个女孩看见栀雪那张脸,尤其是本来都快走到白煜轩身边又叫回去的那个,眼中满是嫉恨。 见白煜轩不说话,抽烟那个男孩将栀雪拽到了自己身下,栀雪害怕地用手推着身上的男孩,娇软的声音颤抖地说:“放,放开我。” 另一个男孩将栀雪的双手抓住按在她的头顶上,栀雪身上的男孩扯开了她刚扣上几个扣子的衣服。 然后将她的内衣推了上去,两个男孩看着眼前的美景,呼吸顿了一下,压在栀雪身上的男孩本来就没有软下去的肉棒变得更硬了,将坚硬的肉棒塞进栀雪的腿间。 他们都无视了栀雪哀求的声音,他一下又一下的撞在栀雪那隔着内裤都软嫩的花穴。 另一个男孩一手抓着栀雪的手腕另外一只手抓在了栀雪再次裸露出来的奶子上。 口中发出感叹声,说:“我还没见过这种极品,这奶子怎么能这么软?有十八没啊妹妹。” 用肉棒顶弄着栀雪花穴的男孩轻佻地说:“没十八可不能拿到八万哦,我们说了只要十八的。” 栀雪偏过头,不看他们,努力忽视撞在花穴上的肉棒,她好害怕买的东西穿过内裤弄进去,他们还说她没有十八就拿不到钱。 她小声说:“有十八的。” 因为委屈,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揉着她奶子的男孩说:“有没有十八我们可是能查出来的哦,虽然不知道你怎么进的情夜,但是只要我们查出来你就会被辞退。” 栀雪摇了摇头,声音哀求地说:“真的十八了,不要查,求求你们不要查好不好。” 她不能失去这份工作,失去了这份工作奶奶怎么办?想到奶奶,她鼻尖一酸,泪水从漂亮的眼中流出。 唇中溢出压不下去的啜泣声,坐在沙发上一直用余光观察着这边的白煜轩垂了垂眸,皱了皱眉,忽视掉心中那抹因为她哭而产生的烦躁,说:“行了。” 闻言,两个男孩起身,压在栀雪身上的男孩还用手狠狠地捏了一下她已经被揉的肿了一些的乳。 虽然他们都叫白煜轩哥们,但白家的地位可比他们家高很多,白煜轩的话他们不敢不听。 栀雪拉好衣服,坐在沙发上压下心中的委屈,飞快地看了眼白煜轩,见他没有再说话,她小声说:“那我先走了。” 白煜轩走到她跟前,将从口袋拿出一张纸条,塞进她的衣领中,捏了捏她柔软的乳,轻声在她耳边说:“拿好了,下次希望你听话些。” 说完他重新坐在了沙发上,栀雪愣了愣,随后连忙走出了这个房间。 她走后,白煜轩声音和刚进来时一样,清澈又带着些冷冽,看着两个女孩说:“出了这个门,不该说的不要说。” 两个女孩被他周身不符合他年纪的气息有些吓到,连忙点头说自己不会乱说的。 人都走完后,两个男孩整理好自己,其中一个男孩说:“煜轩你喜欢那个女孩?反正你家里人也不管你这些事,要不你带回家金屋藏娇得了。” 白煜轩有些漫不经心地说:“不喜欢,只不过她长的好看多玩了会儿,走了。” 看白煜轩要走,两个男孩连忙跟在他身后离开了情夜。 栀雪离开包厢后去更衣室里边带的洗澡间冲澡。 水流到双乳上时有些刺疼,她低头看去,被捏的大了些的乳上粉嫩的乳尖有些充血,应该是破皮了,她低着头又清洗了自己双腿间花穴。 因为洗澡间没有地方放衣服,她就没有拿。 洗完澡打开每个澡间自带的一次性浴巾,披着浴巾去更衣室穿衣服。 可到了更衣室后,她的柜子被人打开,衣服散落在了地上,她脸色一白,连忙走过去捡起地上的衣服,衣服被人用剪刀剪烂了,上边还用黑色的签字笔写了字。 连放的好好的本来要用来交奶奶住院费和治疗费的支票也被人撕碎扔在地上。 “欠操的母狗”“勾引男人的骚货”“不要脸的贱人”等词语。 可是她又做错了什么?她只不过是想拿到钱给奶奶交住院费而已,她没有,没有勾引过别人。 栀雪双眼因为水汽有些看不清地面,她纤瘦的肩膀一抖一抖的,她慢慢的蹲在地上委屈地小声哭泣。 等这股情绪慢慢发泄出去。 她站起身,她还得回家得离开更衣室,她拿起手机给琴姐发消息,琴姐估计在忙没有回消息,可是等到了十一点四十,已经二十分钟过去了。 琴姐依然没有回消息,她打电话过去,也被立马挂断了。 她拿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现在应该怎么办? 这时,她看见了一条消息—— 第十八章帮我送一件衣服 云信显示阿淮哥哥九点多发的消息,已经是是两个小时前发的了,那个时候她正在0219号房门口排队,所以没有看手机。 她没有可靠的朋友,琴姐没有回消息,现在能信任的人只有阿淮哥哥了,她咬了咬唇,给阿淮哥哥发消息。 ‘阿淮哥哥,你休息了吗?’ 沉淮瑾在九点多给栀雪发了消息后就去书房处理工作上的事情,各种文件合同看的他有些头疼。 想着缓一下,就让管家冲了杯咖啡提提神。 刚抿了口咖啡,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他拿起手机,小雪花给他发了消息,问他有没有休息。 他如同雪山般疏离冰冷地神情变得有些柔和,给小雪花发消息:‘没有,怎么了?’ 栀雪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始打字,说:‘阿淮哥哥你现在可以让人帮我送一件衣服吗?’ 沉淮瑾看着她发的消息,微微皱眉,为什么送衣服,她是不是…又遇到上次的事了? 阿淮哥哥:‘好,你在哪儿?’ 小雪花:‘我在情夜员工更衣室里,麻烦你了阿淮哥哥。’ 沉淮瑾回了个“好”,给助理发消息。 ‘去买一件女士最小码裙子。’ 想了想栀雪雪白的肌肤和玲珑的身段,他又加了一句。 ‘再买件差不多B罩的文胸,裙子要白色,和一双36码平底鞋,然后送去情夜员工更衣室。’ 然后给助理发了十万转账。 助理本来在睡觉,被手机发消息的声音吵醒了,气吼吼的拿起手机正准备看看什么事,一看是备注“沉总”发来的消息。 有些愤怒的表情瞬间蔫了,回了个“收到”,就拿着车钥匙到楼下开沉总让他平时可以开回家的那辆卡宴。 助理到附近商场按照沉淮瑾的要求买好了衣服,开着车去情夜。 同时有些纳闷,沉总半夜让他去情夜送女孩衣服干什么? 到了情夜,他询问了一下更衣室地方,就提着衣服袋子走到了更衣室。 栀雪正坐在更衣室里的真皮沙发上低着头发呆,听见有人敲更衣室门。 “有人吗,沉总让我来送衣服。” 栀雪走到更衣室门口,伸出一截玉白的手臂,小声说:“有人的,衣服给我就好,麻烦你了。” 助理把手里的袋子递给她,心想:这声音怎么有点耳熟。 栀雪拿出袋子里的衣服,还有内衣,她拿起手上粉色蕾丝边有些透明的内衣,只觉得脸有些烫,她还从来没穿过这种内衣。 她慢慢将内衣穿上,内衣的柔软蕾丝边划过乳尖,她有些刺疼的粉色乳尖又凸了起来。 因为内衣有些薄,内衣上都有一点明显的凸痕,她忍着羞涩和双腿间花穴那微微的胀疼,连忙穿上连衣裙。 她穿好衣服和鞋,走出了更衣室,看见靠在门口正打着哈欠,穿着白色T恤和浅色牛仔裤的青年。 青年看见她出来了,看着那张熟悉的绝美脸蛋,说:“是你啊,你在更衣室不出来,是不是被人欺负了?” 栀雪微微弓起后背,好让被衣服摩擦的有些难受的乳尖舒服一些。 她认出来眼前面容清秀好看的青年是沉淮瑾的助理,怕到时候将他们之间的对话告诉沉淮瑾,让沉淮瑾担心。 犹豫了一下,说:“没有,只是我的衣服不小心掉水里穿不了了,我又没有什么朋友,只能麻烦阿淮哥哥让你帮我送一下衣服了。” 说完,栀雪对着助理,也就是顾星许有些腼腆的笑了一下。 顾星许看着她脸上有些怯生生但柔软的笑,耳根有些泛红,他摆了摆手,说:“那行,我先回去了,你自己注意安全啊。” 栀雪点了点头,说:“嗯,你也是,路上注意安全。” 顾星许走了以后,栀雪看着琴姐还没有回消息,现在十二点半,离下班还有一个半小时,可是她的衣服都被剪坏了穿不了。 她想了一下琴姐可能去的地方,离开了更衣室门口去了一楼最里边的休息室。 休息室是没有客人的,一般只有琴姐在这里休息。 等到了休息室门口,栀雪听见里边传来的声音。 女人娇媚的声音从门缝传来。 “嗯~啊~~快点,再重点,唔嗯~” 男人沙哑的声音说:“小骚货老子操死你。骚逼夹紧点。” “啊~嗯~老公再揉揉人家奶子,啊~” “揉坏你的奶子,到时候你生个孩子老子喝你奶好不好?嗯?” “嗯啊~”女人的声音变得有些尖锐,带着点哭腔,说:“给老公生个孩子再被老公,嗯啊~操死呜呜呜~” 里边肉体的撞击声变得快了起来,女人尖叫一声,房间里传来衣服的摩擦声。 男人低沉喑哑的声音说:“改天找你,今天还有事,还是你乖。” 女人的声音变得更加娇媚,说:“老公人家等你~” 休息室门被打开,栀雪低着头不敢看,等男人走远了,栀雪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琴姐刚收起支票,就听见敲门声,披上外套,声音娇媚慵懒地说:“进。” 栀雪面红耳赤地打开门走了进去。 第十九章不要害怕(女主和女配微h) 啊啊啊啊女主和女配微h介意宝宝慎点啊????? 琴姐有些意外的看着走进来的女孩,她今天与往常有些不一样。 纯白简洁的连衣裙勾勒着她的柔美的曲线,穿着白色的平底小皮鞋,微棕的发盘在脑后,微卷的几缕头发垂在她的脸颊旁,额头上有点碎发,让她整个人更加灵动。 她那土气的刘海也梳上去了,琴姐看着面容绝美娇软,身姿玲珑的女孩站在她跟前,语气有些柔和地说:“你怎么来了。” 栀雪鼻尖还萦绕着情欲未散的味道,脸上带着些羞涩,说:“我,我的衣服被人剪破了,我刚才给您发消息您没有回,我就想着找一下您。” 琴姐闻言,拿起手机,看着几十分钟前栀雪给她发的消息,笑着说:“我刚在忙,所以没有看手机,不过你说你的衣服被人剪破了是怎么回事?” 说到后边,琴姐的语气明显带了几分严肃,栀雪轻咬唇瓣,说:“我当时从0219号房出来以后,就在更衣室里边的洗浴间洗了个澡,出来就看见我的衣服全被剪破了,上边还写了一些字。” 想了想,栀雪语气有些颤抖地说:“就,写的我勾引人,说我,不要脸。” 察觉她明显没有把话说完,琴姐说:“还有什么?” 栀雪想起那用黑色签字笔写的字,有些委屈地说:“还,还说我欠,操…”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小的几不可察,琴姐离得近,听见了,栀雪接着说:“可我,我什么都没干。” 琴姐抿了抿红色的唇,说:“你为什么出了0219号房要洗澡。” 琴姐知道今晚0219号房的几个公子哥只要十八的女孩,进去了就能有八万,栀雪在情夜的年龄也是十八,所以她去了,她并不意外。 但为什么她出来以后要去洗澡,衣服还被人剪破了。 栀雪听到琴姐的话,想起来今晚那些人对自己做的事情,有些难以启齿,她粉嫩的唇紧抿着,低着头不说话。 琴姐见状,语气柔和地说:“没事的,告诉琴姐,不要害怕。” 琴姐从一开始就帮过她,并且对她的态度和别人不一样,琴姐是柔和地,亲切的,可信的。 栀雪小声说:“我,我进去以后,就站在最旁边,想着进去就有八万,然后再被赶出去就好了,可是中间那个人让我过去他那边。” 说完,栀雪声音顿了顿,然后声音带着一丝害怕地说:“然后,他给我说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就,让我脱衣服,还,还用手,进了我,我那里。” “他让我脱光我不愿意,他就把我扔到了中间地上,可是,和他一起来的那两个人把我拽过去,揉的我胸有些疼,另外一个人还,用他那里撞我的,那里。” 栀雪漂亮的脸上带着一抹诱人的红晕,双眼有些水雾,她有些害怕和委屈。 琴姐听完,没有说话,她低着头,栀雪看不清她的表情。 “他们看见你的脸了吗?” 栀雪点了点头,说:“嗯,第一个把我拽过去的人把我的眼镜扔了,所以就…” 琴姐突然笑了,她美艳的脸上带着笑容,她语气带着一丝魅意,说:“那他们把胯下那玩意捅进去了吗?” 栀雪听了琴姐的话,整片裸露在外雪白的肌肤带上了一抹粉色,她软糯的声音有些结巴地说:“没,没有,他说只是要一点甜头。” 琴姐保养得宜白皙的手拉过栀雪白嫩纤细的手,将她带到自己旁边坐下,柔声说:“你这样美丽,谁能忍住不喜欢你?” 琴姐本就美艳的脸更多了几分魅惑,她柔声说:“你相信我吗?” 栀雪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琴姐笑着说:“那接下来我做的事你都不要害怕好不好,我是为了你好。” 栀雪有些疑惑,做的事?可是琴姐不会害她的,她又点了点头。 琴姐拉开自己的外套,露出了白皙柔软的丰乳和微肿的乳尖。 她白皙的手拿着栀雪的手,放在了自己饱满柔软的奶子上,栀雪的手触上那白嫩的乳时吓了一跳,就要把手抽回来。 可琴姐将她的手抓得死死地,甚至还往自己饱满的奶子上按了按。 “琴,琴姐…” 琴姐看着眼前羞涩美丽的女孩,说:“不要怕,琴姐带你认识一下自己的身体好不好?这里不会有人过来的。” 栀雪此刻脑袋有些木木的,她的脸红的像要滴血。 “你揉揉看,是不是很软?” 栀雪被琴姐的手带着,揉着琴姐的奶子,她的乳尖从栀雪碰上去时就变得硬如石子。 琴姐看着那张美丽的脸,和在自己柔软的奶子上那柔软嫩滑的小手,她将胸挺了挺,让自己的奶子和栀雪柔软的小手贴的严丝缝合。 从第一眼看见她时。 她就被栀雪周身干净灵动的气质所吸引,她那双带着羞涩清澈的双眼看向她时,她觉得自己的心都快化了。 看出她缺钱,她就没有拆穿她明显谎报的年龄,还让她遮住那张漂亮至极的脸。 而现在,她可以靠近她了。 她带着栀雪的手伸向自己刚擦拭干净的双腿间,柔声说:“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害你的。” 琴姐阴部的毛发脱落干净,穴是熟红色,她将栀雪的手指按在了自己有些凸起的花蒂上,用她的手指轻轻打着转。 她微微上挑的媚眼蒙上了一层水汽,感受着双腿间那阵阵的快感。 声音有些发抖,说:“唔~这,这是阴蒂,是可以给予你快感的地方。” 她带着栀雪的手往下,将她一根纤细的手指慢慢塞进了自己流着春水的穴。 声音有些粘腻地说:“这就是小穴,就是可以给你带来快乐的地方,只要,嗯~流水了,男人那东西就可以进来了。” 说完,她将栀雪的手指往自己的穴里轻轻捅了捅,柔声说:“接下来,我带你认识一下自己的身体好不好~” 她勾人的双眸的看着脸色通红却依旧美丽的栀雪。 ------ 作者有话说: 第一次写百合微h,希望宝宝们喜欢????? 第二十章沈哥哥,你怎么在这? 昨晚,栀雪并没有答应她,她掩盖住内心的一点点失落,调查了更衣室外的监控,将剪破栀雪衣服的两个女孩这个月的奖金全扣。 然后让栀雪提前下了班,回家休息,还说明天工作服会给她一套新的。 栀雪起床后,照常去了书店。 店长阿姨看着穿着白色连衣裙勾勒出柔美曲线的栀雪,笑着说:“是新衣服吗?” 栀雪点了点头,说:“嗯,是昨天一个朋友送过来的。” 店长阿姨有些暧昧地说:“哦~男朋友女朋友啊。” 栀雪的脸有些红,说:“是普通的男性朋友,没有别的关系。” 店长阿姨笑着打趣说:“我懂我懂。” 栀雪有些着急地说:“真的只是普通朋友,阿姨您不要多想了。” 阿姨捂着嘴笑着说:“好了好了,不逗你玩了,你去忙吧。” 栀雪脸上的红晕还没有褪下,她点了点头,就去整理书籍了。 星辰今天来书店了,他有些痴迷的看着正在整理书的女孩。 她抬起纤细的手臂,脚尖微微踮起,柔软的柳腰在裙子的勾勒下呈现出曼妙的弧度。 只要能这么看着她,他心里已经很满足了,可刚刚他听到了她和店长阿姨的对话。 她的裙子…是一位男性朋友送的,虽然她说他们只是普通朋友,可是她脸上的羞涩,和漂亮的双眸中那不易察觉的一丝爱慕,他看的很清楚。 他是那么的喜欢她,也曾在练习表白时对着镜子看见过自己充满情意的双眸。 又怎么看不出来她说到那人时有些发光的双眼,既然她有了喜欢的人,只要她开心,幸福就好。 毕竟他说过了,他喜欢她是他的事,与她无关。 十一点时,沉淮瑾给栀雪发了消息。 阿淮哥哥:“小雪花,中午有时间一起吃饭吗?” 栀雪唇角轻轻勾起,动人的双眸中带着明显的一抹开心,给沉淮瑾回消息。 小雪花:“好啊,还是十二点去找你吗阿淮哥哥。” 沉淮瑾神色柔和的回着消息,说:“嗯,好,十二点我让司机过去接你。” 栀雪回了个小猫头顶有一个好字的表情包。 在近十二点时,书店店长看着栀雪不同于往日那流露在外的沉稳与疏离,现在,她双眸明亮带着几分期待,漂亮的脸上挂着一丝羞涩的笑。 店长看了看时间,十一点五十五分,她对着栀雪说:“去吃饭吧,现在也没什么人了,下午再来就可以。” 栀雪笑着说:“谢谢阿姨,那我先走啦。” 店长摆了摆手,眼中带着笑意说:“嗯,去吧。” 栀雪跟店长说了声再见,然后出了书店门,书店门外不远处的树荫下,停着一辆卡宴,栀雪走了过去。 顾星许看见那抹走过来的倩影,下车给她打开了车门。 栀雪看着眼前熟悉的青年,是昨天晚上帮她送衣服的人,她脸上带着一抹明媚柔和的笑,说:“谢谢你,今天依旧要麻烦你了。” 顾星许用爽朗的声音说:“不麻烦,毕竟这是我职责之内的事嘛,上车吧。” 栀雪应了声好,上了车,顾星许在她上车后帮她关上车门,随后自己也上了车,发动车子开往沉氏集团。 到了沉氏集团门口,顾星许带着栀雪走进去,到了一楼单间的休息室,休息室内,沉淮瑾穿着黑色的西装低着头看桌子上的文件。 顾星许敲了敲门,沉淮瑾转头看见了门口的顾星许和她旁边穿着白色连衣裙身姿曼妙的女孩。 她穿白色的裙子果然很美,和那个女人的娇柔不同,她灵动柔和的气质透着一丝青涩,像是一朵初绽的白莲,纯净,又带着几分稚嫩。 谁会不想拥有一朵这样美到至极的白莲? 沉淮瑾掩盖住眼底的那抹暗色,站起身,说:“今天我们去一家西餐厅,他们家的甜点我听别人说很好吃,你应该也会喜欢的。” 栀雪开心的点了点头,沉淮瑾看着身高只及他脖颈处的女孩,她微仰的脸上带着明媚动人的笑,不由心头一软,像上次一样,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脑袋,动作温柔而宠溺。 果不其然看到了女孩漂亮的脸上挂上了一抹粉红,他轻笑一声,说:“走吧。” 前台女孩看着沉总又和上次那个漂亮女孩出去了,不免有些好奇,那个女孩是谁啊,沉总居然又和她一起出去了。 顾星许提前吃过了饭,送沉淮瑾和栀雪到地方后就将车停在了餐厅门口的停车位。 沉淮瑾让顾星许在车上等他们就可以,自己则带着栀雪进了西餐厅。 进了餐厅,水晶吊灯在餐厅中央,在光线的照耀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斑,每个餐桌上都有一束新鲜的玫瑰。 餐厅水晶吊灯下方的台阶上有一架三角钢琴,正有一位穿着燕尾服的男人坐在钢琴前弹奏出悠扬舒缓的乐曲。 沉淮瑾和栀雪坐在了靠窗处,坐下后,沉淮瑾将菜单递给了栀雪,语气柔和地说:“看看,你想吃什么。” 栀雪接过菜单,看着上边标注菜品的花体英文,虽然她高二都没有读完,但是她参加过很多英语竞赛,在学校成绩的总排名也每次都是学校第一,所以英语基础很好,看这些英文字并不难懂。 可是,一份小小的提拉米苏就1200元。 栀雪拿着菜单有些为难,这些菜实在是太贵了。 沉淮瑾看出小姑娘的为难,说:“今天是阿淮哥哥请你的,不用担心浪费钱,想吃什么就点什么。” 随后,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又温柔,说:“既然你叫我一声哥哥,总不能连请妹妹吃饭的钱都拿不出,而且阿淮哥哥的钱恐怕一辈子都花不完,吃一顿饭而已,不用有心理负担。” 栀雪轻轻“嗯”了一声,因为他那温柔好听的声音,耳尖薄红。 沉淮瑾观察着她的神色。 她那双眼依旧纯稚动人,哪怕知道他是沉氏集团的总裁,听到他有很多钱,她的眼中也没有露出一丝贪婪。 这样的性子,以后养起来,也不会惹是生非,倒也省事。 沉淮瑾漫不经心的想着,栀雪点了一份菲力牛排,就把菜单递给了沉淮瑾。 看到她只点了一份菲力牛排,沉淮瑾在提拉米苏,凯撒沙拉后边勾选了一下,又给自己点了一份西冷牛排,把菜单给了旁边的服务生手中。 沉淮瑾说:“昨天晚上,你那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昨晚顾星许送完衣服后,给他汇报了一下,并且说她的衣服是因为掉在了水里所以才穿不了,可沉淮瑾并不信她说的衣服掉水里穿不了。 衣服脱了再掉水里,她应该是洗完澡出来发现衣服穿不了了,恐怕,是被人欺负了,衣服才会穿不了。 可是,她为什么又会洗澡? 是不是…又被人轻薄占了便宜? 栀雪依旧是昨天晚上给助理顾星许说的那个理由。 “没有什么事的阿淮哥哥,只是衣服掉水里了,湿的穿不了了。” “真的是这样吗?” 栀雪有些不敢看他有些锐利的双眸,又因为他身上那几分属于上位者威压的气场,有些害怕,不由自主地移开了双眼,点了点头,小声说了一句“嗯” 沉淮瑾收敛了周身有些压迫地气息,柔声说:“小雪花,你应该相信阿淮哥哥的,到底发生了什么,告诉我,好吗?” 栀雪犹豫片刻,说:“也没有什么事,就是我从洗浴间出来以后发现衣服被人剪破了,所以我才给阿淮哥哥发了消息的。” 衣服被人剪破?又去了洗浴间,事情串联起来,她被人轻薄,挡了一些人的路,为人所嫉恨,所以才在她清洗身子的时候,剪坏了她的衣服。 是发泄心中的嫉恨,也是一种警告。 让她别不长眼的招惹到不该招惹的人。 沉淮瑾想清楚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女孩并没有说她被旁人欺辱的事情,他也不再询问。 总有一天,她会完全的信任他,依赖他,说出那些她并不愿意说出口的事。 他说:“那欺负了你的人受到惩罚了吗?” 栀雪想到她找琴姐时发生的事情,心中微微有些不适,她压下心中的不适,笑着说:“嗯嗯,我找琴姐啦!琴姐就是那个帮助了我很多的人,欺负我的人这个月奖金都被扣没了。” 看着女孩脸上因为欺负了自己的人受到惩罚露出的笑,沉淮瑾唇角也勾起一抹笑,说:“小雪花真厉害,不过,你可以像昨晚一样多信任一些阿淮哥哥。以后有事就告诉阿淮哥哥,可以吗?” 栀雪看出他说这话时是真心的,心中多了几分羞涩和喜悦,点了点头。 在他们说话时,点的牛排和甜点已经上齐了,还有一壶红茶。 栀雪没有来西餐厅吃过牛排,她看了看沉淮瑾切牛排时优雅的样子,然后低着头,学他切牛排。 沉淮瑾看着她学他切牛排有些笨拙的样子,心中一软,说:“看我,像这样。” 栀雪抬头,认真的看着他慢慢的切牛排。 他修长的手微微握住银质刀柄,动作优雅而从容,刀尖轻轻划过牛排表面,他手腕微微用力,刀刃便精准的切下一块牛排。 栀雪也有样学样,白皙纤细的手轻轻握住刀柄,手腕用力,刀尖切下一块牛排。 成功切出一块牛排,她眼中带着几分喜悦的看着沉淮瑾,她此刻就像完成了作业要奖励的小孩。 沉淮瑾轻笑着说:“很棒。” 突然,一道带着几分高傲和惊讶的女声打破了平静。 “沉哥哥?你怎么在这?” 第二十一章道歉 一个面容貌美穿着粉色连衣裙挎着名牌包包,棕色大波浪的女孩出现在沉淮瑾身后。 说完,她看向沉淮瑾对面坐着的栀雪,上下打量着栀雪,穿着A家裙子,长的倒是好看,脖子耳朵手腕没有一点装饰物。 恐怕这衣服都不是自己买的吧。 她唇角勾起有些轻蔑的笑,对着正在和栀雪吃饭的沉淮瑾说:“沉哥哥,你怎么和这种人出来吃饭了?” 沉淮瑾吃完叉子上的一小块牛排,看都不看他旁边的女孩,给栀雪倒了一杯红茶,柔声说:“小雪花,喝杯茶。” 栀雪从女孩出现就有些不自在,甚至心中隐隐有些…自卑。 她从来没见过长相貌美,穿着戴着的首饰都是她不曾见过,叫不出名字,但看起来就很昂贵的物品和衣服。 她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虽然是和沉淮瑾说话,但她那双带着轻蔑的双眼却是看着栀雪的。 栀雪接过沉淮瑾递过来的茶,小声说了句谢谢。 旁边的女孩见沉淮瑾没有理她,反而用那她从来没有听过的柔和语气对着栀雪说话。 微微上挑的双眼中有些不悦,可是她好像想到了什么,眼中的那抹不悦散去。 她笑着对沉淮瑾说:“沉哥哥,今天小雅也来了,就在那边坐着呢。” 说完,她离开了沉淮瑾旁边。 沉淮瑾对着栀雪说:“抱歉,是一个不太熟悉的人,你不必理会。” 栀雪轻轻点了点头,说了声“好” 沉淮瑾看她粉润的唇角有些污渍,拿了张纸递给她,笑着说:“擦擦嘴角。” 栀雪脸有些泛红,接过纸,有些羞涩地说:“谢谢阿姨哥哥。” 刚来的女孩听见这个称呼,原本微微泛着红晕地脸瞬间有些苍白,她咬着唇瓣,不敢置信的看着对这个称呼没有反对的沉淮瑾。 粉裙女孩同样听见了这个称呼,再看了一眼旁边的女孩难看的脸色,她走上前端起一杯茶泼在了栀雪脸上。 看着栀雪被她泼的呆愣在座位上,纯白的裙子沾染上了污渍,脸上头发上都被茶水泼湿,整个人有些狼狈,再也没有刚刚那种灵动娇美的样子。 她将杯子放在了桌子上。 微抬下巴,高傲地对栀雪说:“沉哥哥可是沉氏集团的总裁,你是什么东西,也配喊沉哥哥为阿淮哥哥。” 沉淮瑾脸色有些阴沉的看着栀雪漂亮的眼中有些不知所措和委屈的坐在沙发上,他心中有些烦躁,站起身。 女孩看着突然起身的沉淮瑾,他神色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冰冷,周身气场充满了压迫感。 她有些害怕,但还是对着身旁蓝色裙子的女孩说:“小雅,那个女的根本配不上阿淮哥哥,你不用放在…”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眼前的男人说: “柳依蔓,给她道歉。” 柳依蔓,也就是粉裙女孩,有些害怕眼前气场充满压迫感,俊美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的男人。 可听到要给栀雪道歉,她有些不满的小声说:“凭什么啊,沉哥哥她谁啊,她配那么叫你吗?” 沉淮瑾唇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柳依蔓看着他笑,心里有些发寒,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些。 低着头不太敢看沉淮瑾,沉淮瑾语气冰冷地说:“柳小姐,我记得我曾说过让你和旁人一样喊我沉总,并且我不认为你有资格来管我,给她道歉。” 柳依蔓看向旁边脸色惨白的女孩,小声说:“可是,沉哥…沉总,小雅她都来找你了,你就不能,温柔点吗?” “道歉。” 柳依蔓听着他的声音带着刺骨的冰冷,她旁边的女孩拽了拽她的手,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柳依蔓心中不满的对着栀雪说:“对不起。” 然后生气地拉着旁边的女孩离开了这里。 沉淮瑾拿过侍者送来的毛巾,轻柔的擦拭着栀雪头发上和脸上的茶水。 他语气带着歉意地说:“抱歉,我不知道她会这么做,我应该早点让她离开的。” 栀雪摇了摇头,声音有些低落地说:“没有,阿淮哥哥你没有做错,只是…” “嗯?什么。” 栀雪咬了咬唇,说:“我是不是不应该叫你阿淮哥哥,毕竟我…” 沉淮瑾闻言,打断她要说出的妄自菲薄的话,他双手轻轻捧住栀雪漂亮的小脸,那双向来带着寒意地星眸认真的看着栀雪的美眸,说: “小雪花,你不需要妄自菲薄,你努力,优秀,善良,在我眼中无人能及。” 说完,他语气柔和了起来,说:“并且,所有人都没有资格干涉我交朋友,你是小雪花,在我心里是独一无二的存在,以后不会再有人说这种莫须有的话,相信我,好吗?” 栀雪看着眼前近在咫尺俊美的脸和那双柔和带着点宠溺的星眸,心跳的有些快,点了点头。 沉淮瑾看着她纯白裙子的领口附近那很明显的污渍,说:“吃完饭我带你去再买件裙子吧。” 栀雪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不用了阿淮哥哥,我回家洗洗就好了,对了,这件衣服多少钱?我到时候转你好不好。” 沉淮瑾有些好笑地说:“这件裙子就当是阿淮哥哥送你的见面礼好不好?乖啊,以后我还会带小雪花买更多好看的裙子。” “就当是弥补我没有和妹妹一起逛过街买过裙子的遗憾,好不好?” 妹妹吗?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个词,栀雪心中竟然有点失落,随即想到他们以后会经常见面,心中很快又被喜悦充斥。 她笑着点了点头。 因为栀雪的衣服被弄脏了,饭也吃的差不多了,沉淮瑾在前台付了饭钱,然后带着栀雪上了车,去附近的商场给她买衣服。 第二十二章像不谙世事的精灵 po1 8a b.c om 沉淮瑾带栀雪到了商场里的一家女士服装店。 他面容如同古典雕塑般棱角分明,眼尾微微上扬的弧度带着与生俱来的压迫感,宽阔的肩膀将面料撑出充满张力的弧度,修长完美的身形,以及身上剪裁完美的西装。 店员连忙上前,脸上挂着一抹谄媚地笑容迎了上来。 “先生,请问您要给自己还是旁边的这位女士购买服装呢?” 沉淮瑾说:“带她去挑几身合适的衣服。” 店员带着栀雪挑选衣服,从中挑选出三件裙子,说:“女士,这三件衣服都很适合您呢,您要不要去试衣间试试。” 栀雪看着店员手上拿着的衣服,都是浅色的,带着薄纱,亦或者是精致的小短裙,她点了点头,拿着衣服去试衣间。 第一件衣服是浅蓝色的裙子,面料是丝绸,行动间像是波光粼粼的湖面,换好裙子,栀雪走出试衣间。 沉淮瑾看着从试衣间走出来的女孩,她雪白的肌肤在丝绸的映衬下更显莹润如玉,领口的设计恰到好处的露出了她精致的锁骨和修长优雅的脖颈。 栀雪第一次穿这种丝绸的裙子,她从试衣间出来,眼中隐隐含着期待的看向沉淮瑾。 沉淮瑾眼眸深处有着一抹暗色,他声音低沉中带着柔和,说:“很好看,很适合你,再试试别的看看怎么样。” 栀雪点了点头,脚步轻快的走到试衣间,换上了一件浅粉色短裙,裙子两侧有些镂空设计,隐约透出她雪白的肌肤,裙子只到大腿下方一些。 走动间,两条修长匀称的双腿露在外边,这件裙子比较修身,勾勒出了她纤秾合度的身形。 沉淮瑾看着她那双漂亮纤细的腿和走动间轻轻晃动的柳腰,不禁想着,她的腰这么细这么软,恐怕他双手合拢都有不小的空余。 如果她的腿缠在他的腰上,会有多么的诱人。 栀雪看着不说话好像在想什么的沉淮瑾,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阿淮哥哥,这件好看吗?” 听着耳边女孩传来软糯清甜的声音,沉淮瑾回过神,说:“抱歉刚刚想到了工作的事情,这件衣服你穿着也很好看,我记得还有一条裙子,去试试吧。”看更多好书就到:xi ndon gw en.c om 他声音柔和又带着一丝宠溺,栀雪感觉自己的心跳又有些快,她用手轻轻捂住有些发烫的脸,说:“好。” 最后一件裙子是白色的,裙子是一字肩设计,露出她漂亮的肩颈和胸前一抹雪白的起伏,裙摆处罩着一层柔软顺滑的纱。 她慢慢从试衣间出来,沉淮瑾看着她穿着白色的纱裙,她此刻像不谙世事的精灵,纯洁,稚嫩,灵动,漂亮至极。 栀雪有些羞涩又期待地看着沉淮瑾,可她不知道沉淮瑾现在心中满是阴暗到会吓她一跳的想法。 想将她关在房间里,只属于他一个人,让她满心眼都是他一个人,任由他操弄,蹂躏。 他深邃的星眸中带着栀雪看不懂的欲色,她只觉得现在阿淮哥哥的眼神带着她有些看不懂的感觉,有点像想要,吃了她? 她摇了摇头,有些好笑地想着,她在乱想些什么? 沉淮瑾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说:“很好看,小雪花穿什么都很好看。” 栀雪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说:“阿淮哥哥就知道夸我。” 沉淮瑾语气有些宠溺地说:“我可没有说笑,小雪花这么美,自然穿什么都好看。” 当然,不穿应该最好看。 栀雪手指轻轻捏着裙摆,说:“阿淮哥哥我最喜欢这件白色的裙子,要这个好不好?” “当然可以,小雪花想要什么都可以,这件衣服就当是阿淮哥哥给你的赔礼。” 栀雪有些开心的点了点头,就去试衣间换回原先的纯白裙子。 就在拉拉链的时候,“嘣”的一声从身后传来,拉链坏了,还拉不下去。 但是现在刚刚试衣间的衣服已经全部拿出去了,她轻咬唇瓣,轻声叫了一下外边的店员,说:“可以帮我拉一下拉链吗?” 店员本来想进去,沉淮瑾走过来,从店员手上拿过那件白色裙子,然后直接走进了试衣间。 栀雪听见有人进来,说:“这个拉链坏了,可以帮我拉下去吗?” 沉淮瑾轻轻拉下了拉链,随着拉链拉下,她后背雪白的肌肤和腰间优美的弧度裸露了出来。 他忍不住用修长的手指轻轻触碰着她滑嫩的肌肤。 栀雪感觉从后背传来一抹异样的触感,那种痒意直达心底,她的小脸染上了一抹红晕,不由腰肢微陷,躲开那触碰她后腰的手。 “麻烦你了,您可以出去了,我,我要换衣服了。” 沉淮瑾看着她因为腰肢微陷而轻轻抬起的臀部,是那么的诱人,多想现在就将她推倒在墙面,将自己炙热的肉棒插进她柔软嫩滑的花穴,看看是不是和自己梦中一样的紧致。 想听她因为他而发出那美妙令人疯狂的叫声。 还是慢慢来吧,他向来喜欢狩猎的过程,看着猎物在温柔陷阱里越陷越深。 修长的手指抚过白色连衣裙柔软的面料,将裙子轻搁在栀雪身后的小沙发上,他转身走出了试衣间。 第二十三章不是让你乖乖听话吗? 栀雪听到店员出去时,耳边传来西装裤走动时轻微的摩擦声,还有水晶袖口擦过大理石墙壁时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她没记错的话,店员穿的是西装裙,不会发出摩擦声,而且,她的衣服上没有袖口。 那刚进来的是谁不言而喻,栀雪想到那温热的指尖轻轻划过她后背肌肤时传来的异样感觉。 阿淮哥哥他,他为什么要用手碰她的背,栀雪嫩白小脸通红,她连忙穿好衣服出去,看见沉淮瑾提着两个包装精致的纸袋子站在前台附近等她。 她快速走过去,终究还是没有问为什么进去的是他。 沉淮瑾看她小巧的耳尖泛红,她应该是知道进去的人是他了,毕竟,出去时,他刻意用自己的袖口轻轻碰了一下墙面。 和栀雪走出商场,快到车前时。 他说:“刚刚你叫人帮忙时,我看店员没有在门口,我就进去帮你了。” 说完,他声音带着一丝歉意地说:“抱歉我只是想着帮你。” 栀雪摇了摇头,笑着说:“没关系的阿淮哥哥。” 沉淮瑾将手里的两个袋子都递给了栀雪,说:“小雪花,这两件衣服都是给你的。” 刚刚栀雪并没有注意看袋子里的衣服,还以为两个袋子里的衣服是沉淮瑾给自己妹妹的。 栀雪有些惊讶的说:“阿淮哥哥衣服太多了,我穿不过来的。” 沉淮瑾声音轻柔地说:“既然买了,那就都是你的,拿着吧,而且看着小雪花穿着我给你买的衣服很开心。” 栀雪接过了沉淮瑾手中精致的纸袋,想了想,说:“阿淮哥哥已经送我好几件衣服了,等到时候阿淮哥哥生日的时候我也送你礼物!” 沉淮瑾心中一软,说:“嗯,好。” 沉淮瑾本想让助理顾星许把栀雪送到书店门口,栀雪怕被人看到说闲话,最后车停在了书店附近的一条小路口。 栀雪在书店上完班后,去了情夜。 今天琴姐不在,这让栀雪心里稍微放轻松一些,从凌晨去找琴姐,琴姐用她的手碰她那里以后,她还没想好怎么面对琴姐。 她去更衣室,打开自己的柜子,看见里边有一套新的工作服,换上以后,就去工作了。 今天的工作很顺利,昨天晚上那两个弄坏栀雪衣服的女孩也没有出现。 可在凌晨一点时,栀雪在到一楼时被一个女孩叫住了。 “唉,那个栀雪,有人让你去四楼0409号房一下。” 栀雪有些疑惑,问那个女孩,说:“是有什么事吗?” 那个女孩说:“好像也没有什么事,就是让你过去一下。” 栀雪点了点头,说:“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 栀雪看了一下任务牌,上边也没有显示0409号房需要酒水什么的,她将手上拿着的端酒盘放到了旁边桌子专门放置端酒盘的地方。 然后坐着电梯去了四楼,到了0409号房门口时,她听见了里边传来熟悉的属于男孩清冽的声音。 她想到了昨晚那叁个人对她的玩弄和恐吓,她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转过身,连忙离开了0409号房门前。 0409号房内有两个人,身穿黑色丝绸衬衣的俊美男孩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漫不经心地靠在沙发上,手中夹着一根香烟,透过烟雾可以隐约看见他那双狭长锐利的双眸。 另一个男孩就是昨晚和白煜轩一起来的一个男孩。 “唉煜轩,那女的还没来,不会是不想来吧。” 白煜轩薄唇轻轻吐出一口烟雾,说:“不知道,我出去下,一会儿回来,你先找个人玩着。” 男孩笑着点了点头,招呼着旁边服务生女孩打开平板里的相册,让他挑个女孩过来。 白煜轩神色有些阴翳地走出了房间。 栀雪离开0409房门口后,就去洗手间,用凉水洗了把脸,冷静下来后就下了一楼,看着任务牌上的任务,拿起端酒盘找到对应的酒开始完成任务。 白煜轩双手轻轻撑在四楼走廊的栏杆上,往下看去,看见一楼大厅那抹熟悉的娇小身影。 狭长的双眼微眯,找到她了。 栀雪正在电梯上,电梯到了叁楼门打开后,她看见门口站着一个身形修长的人。 她低着头,从那人身边走过去。 可身后传来一抹熟悉的声音,那人说:“不是让你乖乖听话吗?怎么跑这里来了。” 栀雪听见这个声音,因为害怕,端着酒盘的手臂有些发抖。 她抿了抿唇,直接就往前跑。 还没跑出几步,被人从身后拽住了手臂。 她手中的盘子砸在了地上,盘子中的两瓶酒也没能幸免,大理石地面上酒水混合着玻璃渣洒落一地。 抓着她手臂的手修长有力,她使劲挣扎,也没能挣开那只手。 栀雪站在原地,害怕地不敢回头看身后那人的神色,白煜轩将栀雪拽到了楼梯口。把她推到了楼梯间。 栀雪站不稳的摔倒在了楼梯间的大理石地面上。 白煜轩拿起栀雪脸上的黑色眼镜,扔到了一边。 他捏住栀雪精致小巧的下巴,轻轻一抬,就看见女孩在楼梯间昏暗灯光的照耀下也美丽至极的脸。 他凑近自己的脸,那双夹杂着冷冽的双眸看着栀雪漂亮,带着几分害怕地美眸。 “本来,今天找你,我不想对你做什么,可你不听话,让我想想,现在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第二十四章诱人的喘息(女主和男配微h) 听着耳边少年说的话,栀雪忍住心中的害怕,娇软的声音微颤地说:“我只是因为要工作所以才没有去。” 白煜轩嗤笑一声,说:“我不信你这些理由,不过,接下来你只需要别乱动。” 情夜的楼梯间也很宽敞,足足有近三米宽,楼梯靠墙的边缘甚至有一个小沙发和茶色小桌子。 桌子上有个小盒子,里边放着什么东西。 白煜轩坐在了沙发上,用开瓶器打开一瓶酒,倒在了玻璃杯里。 栀雪站起身,小声说:“如果您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白煜轩轻抿一口酒,说:“想走?” 栀雪点了点头,说:“我还有工作要忙,如果,如果您有别的什么需求的话,可以找专业的人。” 白煜轩放下酒杯,勾唇看向栀雪,说:“我记得,你好像有个奶奶在医院?” 他,他怎么会知道?白煜轩看着她那双动人的双眸充斥着震惊与恐惧,声音轻佻地说:“我说过让你乖乖听话,过来。” 栀雪挪动沉重的双腿,慢慢走了过去,白煜轩轻晃酒杯,语气依旧轻佻地说:“坐我腿上。” 栀雪侧坐在了他的修长结实的双腿,白煜轩拿起那杯酒,指尖挑开栀雪的衣领,冰凉的酒顺着栀雪的锁骨慢慢流下。 冰凉的酒水触碰到肌肤,栀雪下意识的就要站起来,耳边传来少年清冽的声音:“别动。” 酒水打湿了栀雪的内衣,剩余的酒顺着内衣边缘滑到了她的平坦小腹,以及小腹下方。 栀雪有些难受,乳尖因为有些湿冷的内衣变得硬起,她的小腹微微发抖。 “衣服脱了,扔地上。” 栀雪不敢置信地双眸,说:“可是,可是这里是楼梯间,会有人来的。” 白煜轩漫不经心地说:“就算有人来,你也是背对着他们,他们看不见什么的。” 说完这句,他声音带着一丝恶劣的说:“你可要想想你在医院的奶奶。” 栀雪咬唇,纤细的手指慢慢解开衣服扣子,衣服一件件落地。 她漂亮的身体慢慢裸露了出来。 脱了衣服后,栀雪双臂环抱住自己,哪怕不抬头,也能感觉到男孩那炙热的眼神落在她的身上。 “我说的脱了可是一件不留。” 栀雪脸色煞白,秋水般动人的双眸带着哀求地看着白煜轩,可他丝毫不为所动,栀雪慢慢地站起身,双手颤抖的褪下自己的小西装裙。 只剩下一条内裤时,她双眼有些湿润的看着白煜轩,软糯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说:“这样就可以了吧,我真的害怕有人过来。” 她动人美丽的双眸含着一抹水光,挺翘的鼻尖泛着一抹红晕,贝齿轻咬粉唇,纤细的脖颈,藕臂轻轻环住自己的身体,却不知道这让她胸前的饱满显露出一条明显的沟壑。 纤细柔软的腰肢,挺翘的臀部,修长的双腿紧紧并拢。 可她穿着一条微透的粉色蕾丝内裤,可以隐约看见她双腿间那处饱满和细缝。 白煜轩轻笑一声,说:“怎么穿的这么骚?过来,坐我腿上。” 栀雪微侧身坐在了他的双腿上,白煜轩突然将她转了个身,让她正面对着楼梯口。 “不要,别这样,求求你了。” 白煜轩在她耳边说:“这是对你今天不听话的惩罚,不过你放心,现在没有人会来的。” 他从桌上的小盒子里找到一条绸带,抓住栀雪反抗的双手,将她的手绑在了身后。 按住腿上乱动的女孩,分开她的双腿,说:“你看,现在要是来个人,就能看见你晃着奶子,张着双腿在求操。” 他的手抓住栀雪的一只奶团,慢慢的揉动,听着耳边她轻声哭泣,说:“怎么,揉的你舒服的爽哭了?” 指尖抚摸着她凸起的乳尖,舌尖轻舔着她雪白的脖颈。 如果有人现在走到三楼楼梯间,就会看见沙发上一个穿着完整的男孩身上坐着一个不着寸缕,漂亮至极的女孩。 她漂亮的身体朝着楼梯口,一只饱满娇小的乳被修长白皙的手抓在手中随意揉捏。 她的腿大张着,可以从微透的粉色内裤下看见她白皙饱满的阴唇和那处小小的穴。 男孩的指尖顺着栀雪柔软的腰滑到了她阴唇处,突然狠狠地碾压了一下栀雪的花蒂。 栀雪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激地吼间溢出一声诱人的喘息。 白煜轩听到她那声软糯的娇喘,声音微哑地说:“叫的多骚啊。” 栀雪面红耳赤,羞耻地撇过头,白煜轩的手指碾着她的花蒂,感觉女孩小腹微抖,就将手滑到了她那处小小的孔洞处。 隔着蕾丝内裤,他手指按压着她的花穴,慢慢的,感觉到一抹湿意流到了内裤上,水液透过蕾丝内裤有一丝沾到了他的手指上。 他指尖隔着内裤轻轻戳着她的花穴,慢慢进入到她娇小的花穴。 栀雪感觉到身下那处地方传来酸胀的感觉,甚至可以感觉到内裤的蕾丝柔软布料摩擦着她花穴口。 她不适地扭了扭腰,白煜轩抽出在女孩穴口的指尖,双手撕开她轻薄的内裤。 栀雪颤着声音说:“让我转过去好不好,我,我害怕。” 白煜轩语气散漫地说:“让别人看见不更好了。” 说着,他将女孩微微合拢的双腿分开搭在他叉开的双腿上,修长的手指分开女孩保护着花穴的阴唇,让她那小小的花穴裸露在空气中。 “被人看见,就可以有人玩弄你的奶子,我专心玩你的小穴了,你说好不好?” 第二十五章你可得保护好了(男配微h) 栀雪感觉到下身那处有凉风吹过,她不适地挺了挺细软的腰肢,粉唇被咬的颜色变深。 她扭过头,紧闭上双眼,只要,只要他不动自己唯一的家人就好。 白煜轩将她的小屁股微微抬起,这样就可以看见她粉嫩的花穴,他指尖进入她紧致的花穴。 他眯起双眼,还是和昨天一样又紧又热又滑,指尖往深处探了探,感觉到指尖前方那层柔软的薄薄的阻碍,他拿出了手指,将女孩转了个身。 让她正面朝着他,看着女孩脸上的水痕,他将她柔软有弹性的屁股狠狠按在了他双腿间硬起的肿大上,他声音沙哑地说:“感觉到了吗?它已经忍不住了。” 他也不在意栀雪没有理他,他和昨晚一样隔着裤子狠狠顶弄着女孩下身柔软嫩滑的小穴。 反正今晚不会再旁人被打扰了,夜还长。 栀雪感觉从下身那个地方传来奇怪的感觉,她不禁微陷腰肢,她被男孩顶弄的地方,有些疼有些麻,还有些痒意从花穴深处传来。 她微张粉唇,轻微的喘息从口中溢出。 “嗯~唔嗯~~~” 他几乎要将裤子连带着肉棒塞进她的花穴,粗糙的裤子和裤子下那坚硬炙热的物体时不时狠狠擦过她敏感有些红肿的花蒂。 潺潺的春水从她身体深处流出,打湿了白煜轩的裤子。 感觉到女孩小腹颤抖地幅度变大,她的喘息更加的诱人急促,他停下了动作。 他捏着栀雪的下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有些轻蔑地说:“快高潮了?” 栀雪感觉那几欲灭顶的快感突然消失,睁开水润的双眸,眼神没有焦点,软软地看着白煜轩,耳边传来他讥讽的话,只觉得像被泼了一盆冷水。 身体的情欲快速冷却,她撇过头,挣开他捏着他下巴的手。 白煜轩单手解开裤子,放出自己坚硬炙热肿大的肉棒,语气暧昧地说:“我把这个插进去好不好?” 栀雪感觉到花穴下传来那烫的她花穴几欲融化的东西,不敢低头去看。 她哀求地说:“可不可以,不要在这里。” 哪怕她的第一次跟她所想象的不一样,在她想象中,她的第一次应该是给她心爱的男孩。 而不是随便的在楼梯间,衣不蔽体的将第一次交给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只见过两面的陌生人。 甚至,甚至可能随时会有人看见她赤裸的样子。 白煜轩嗤笑一声,说:“你没有选择的余地。” 栀雪闻言,脸色惨白,也不再挣扎,事已定局,挣扎又有什么用。 她轻轻闭上双眼,白煜轩看着她绝美的脸上破泪痕滑落,心中突然有些不舒服,可到嘴的肉,他不可能放手。 他抬起她的腰,将自己的肉棒对准她娇小的花穴,正要将自己坚硬炙热的肉棒插进去。 身上的女孩却被人从怀中拉走。 他不悦的看向来人,来人身着黑色西装,身形修长挺拔,面容俊美,双眸冰冷的看着他。 他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栀雪赤裸的身体上。 白煜轩漫不经心地穿好裤子,语气依旧散漫地说:“呦,沉哥您怎么来这了?还把我到嘴的肉抢走了。” 沉淮瑾抱着怀里身体微颤地女孩,语气冰冷地看着白煜轩说:“她不是你能碰的。” 白煜轩从沙发上站起身,十八岁的少年身量挺拔如松,竟与沉淮瑾相差无几。 他狭长的双眸中充满锐利,整个人仿佛隐藏在黑暗中的猎豹,薄唇微微上扬,唇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 “行,我也不跟沉哥你争,只是…” 他凑到沉淮瑾耳边,轻声说:“如果她知道你找了个玩意儿,你说她会怎么想。” 说完,他看着沉淮瑾那双冰冷危险的双眼,看着沉淮瑾怀中那娇小的人,轻佻地说:“沉哥,这么个美人,你可得保护好了。” 白煜轩轻笑一声,转身离开了楼梯间。 他走后,沉淮瑾深邃的眼底翻涌着晦暗不明的情绪,他苍劲有力的手轻抚着栀雪柔顺的发,“别怕。”他低沉冷冽的声音中是令人安心的温度。 栀雪将脸埋在他宽阔结实的胸膛前,感觉着他说话时微微振动的胸腔,鼻尖萦绕着他身上令人熟悉的冷香,他和上次一样,又救了她。 她软糯清甜的声音带着一抹令人怜惜的哭腔,委屈地说:“阿淮哥哥,我还以为,还以为我今天就要被他…” 沉淮瑾轻拥着她娇小柔软的身躯,坐在了小沙发上,将她抱在怀里,柔声说:“不会的,以后都有阿淮哥哥在,阿淮哥哥会保护好你的。” 栀雪听着他令人安心的声音,轻轻“嗯”了一声。 她咬着唇,犹豫片刻,从宽大的西装外套下伸出纤细的手臂,轻轻环住了沉淮瑾包裹在衬衫下那肌肉轮廓分明,结实的腰。 见沉淮瑾没有反对,她心中升起一抹淡淡的喜悦,她将脑袋轻轻靠在他的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 与栀雪感到安心的心情不同,沉淮瑾可以透过衬衫薄薄的一层布料感觉到女孩温热,柔软的躯体。 她柔软嫩滑的奶团贴在他的紧实腰腹上,随着她的呼吸,一下又一下的贴紧。 她软绵有弹性的屁股坐在他的肉棒上,他按耐住心头那股燥热,低头看着她贴在他胸膛上的小脑袋,发了条消息给助理。 然后声音柔和地给栀雪说:“把外套穿上,我带你去五楼。” 见他转过头不看她,栀雪红着脸把西装外套穿好,穿好后她小声说了“好”。 沉淮瑾听见她穿好衣服,站起身,将栀雪打横抱了起来。 第二十六章温柔以待 他抱着栀雪,手臂的肌肉线条在衬衣布料下绷出凌厉的线条,他有力的手臂穿过她的膝下,另一只手稳稳的托住她纤细的后背。 栀雪无措的僵在他怀中,他低头看着她有些慌乱的模样,喉间溢出一声轻笑,说:“抱紧我。” 栀雪将手环住了他的脖颈,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胸膛。 沉淮瑾的手触碰到她腿上细腻滑嫩的肌肤,深邃的眼底翻涌着浓稠的暗色,像化不开的墨。 上了五楼,一个穿着工作服的女孩看见沉淮瑾怀里抱了个人,那人看不见脸,娇小的身上穿着一件遮住一半大腿的西装外套。 只露出一双匀称漂亮的双腿,那双腿在灯光的照耀下白的发光。 女孩走过去,看着男人那张如同神祇亲手雕刻出俊美的脸,周身矜贵充满压迫感的气质,男人那双深邃凌厉的双眸看向走过来的女孩。 女孩本来心中有些小心思,她想勾搭一下这个看起来就非富即贵的男人,尤其这个男人来了五楼金樽宫,那一定是整个京城中的顶尖的权贵。 可他那双凌厉冰冷的双眸只是看了她一眼,她心中的想法瞬间消失,她低着头走过去,说:“先生,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 “打开0503的房门你就可以走了。” 女孩打开房门,就低着头离开了。 沉淮瑾抱着栀雪进了0503,房间门自动关上。 进去后,沉淮瑾将栀雪轻轻放在了沙发上,然后打开门,接过了助理顾星许手上的袋子。 他关上门,将袋子递给栀雪,声音低沉柔和,说:“换上吧。” 然后就出门,0503号房间只剩下栀雪一个人,栀雪打开袋子,一套蓝色裙子和一套新的内衣。 她拿出衣服,将西装外套脱下,穿上了纯色的内衣和蓝色裙子。 穿好衣服,她打开了房门,门外,沉淮瑾看她出来,原本凌厉的眼神柔和了起来。 沉淮瑾说:“昨天你的衣服穿不了,是不是也是因为他。” 栀雪犹豫了一下,说:“也不完全是他的。” 沉淮瑾带着栀雪重新进了0503,两人坐在了沙发上,他深邃又柔和地眼眸看着栀雪,说:“小雪花,现在可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栀雪对上他专注含着担忧的目光,说:“昨天,昨天他和朋友来了,只要进去他们包厢的人就能有八万,我,” 她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因为我需要钱我就去了,我进去以后站在了最旁边,想着拿了钱就可以出去了,谁知道他把我叫过去了。” “然后就对我做了,那些事情,后来他和朋友走了,我就去更衣室洗澡,出来以后我的衣服被剪破了,我没有什么朋友,琴姐没有回我消息。” “那个时候,我能信任的人只有阿淮哥哥了,所以我就找你了。” 说完,她指尖不自觉的攥住了衣服,她有些害怕,她害怕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更害怕从沉淮瑾的眼中看到轻视或失望。 栀雪有些忐忑地抬眸,目光小心翼翼地看向沉淮瑾,却看到了他眼中的温柔,和鼓励。 沉淮瑾宽大的手掌轻轻落在她的发间,他的指尖带着令人安心的温度,他的动作轻柔,说:“没事的,小雪花很勇敢。” 栀雪抿了抿唇,雪白的脸颊泛起了一抹红晕,说:“今天,有个女孩给我说让我去0409号房,我在门口听见了他的声音,我就没有去,可是,可是他找到我了,后来,后来就发生了那些事。” 沉淮瑾的心中升起了一抹疼惜,他忍不住将女孩轻轻拥入怀中,他轻声说:“没事的,我以后会保护好小雪花的。” “小雪花想继续读书吗?” 听到他这句话,栀雪的心中有些喜悦,可随即想到在医院里奶奶虚弱的面容,医药费账单上那每一笔惊人的费用,她心中的喜悦消散,她不能丢下这个世上最疼她的奶奶。 她轻声说: “不用了阿淮哥哥,我现在工作也挺好的。” 沉淮瑾眸光微动,他低头看着女孩有些苍白的脸,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嗓音低沉温柔,说:“为什么呢?小雪花,告诉阿淮哥哥好吗?” 栀雪看着他深邃柔和地双眸,说:“阿淮哥哥,我不能,不能放弃我唯一的家人。” 沉淮瑾看着她那双漂亮的双眸泛起一抹水光,他目光坚定而温柔,说:“我可以帮你,小雪花,你应该有一个美好的未来,可以继续读书,可以…” 他顿了顿,说:“可以不用一个人扛下所有。” 听着耳边沉淮瑾坚定柔和地声音,她有些呆呆的看着他,沉淮瑾手指轻轻刮了一下她挺翘的鼻尖,说:“阿淮哥哥资助你上学,你只需要好好读书,别的不用操心,好不好?” 栀雪心中涌起一阵酸涩的暖流,声音因为开心有些颤抖地说:“真的可以吗?” 她真的可以继续读书吗? 沉淮瑾看着她有些泛红的眼眶 ,心尖像是被羽毛轻轻扫过,他伸手将她散落的发丝别在耳后,声音低沉而坚定,说:“当然了,我说过,你是独一无二的小雪花,你值得--” “值得这世上所有的温柔以待。” 栀雪激动地扑进他宽阔令她有安全感的怀抱,声音软糯地说:“谢谢你,阿淮哥哥。” 第二十七章我要离开了 沉淮瑾垂眸看着怀中娇小的人,唇角勾起一抹浅薄的笑,掌心下是她单薄瘦弱地肩膀和柔软顺滑的发丝。 在这一刻,他竟然产生了一种将她一直留在身边的想法。 她像一朵纯洁的花,柔弱、善良、纯洁无瑕、以及那令人窒息的美丽,足够吸引所有人,包括他。 既然这朵花注定要被采撷,那么,就让他来做第一个摘下这朵花的人,他缓缓收紧双臂,眼中闪过一抹势在必得。 他声音轻柔地说:“明天我在沉氏集团等小雪花,我会让人准备好小雪花所需要的任何东西,到时候一切都由小雪花做决定。” 栀雪开心地点了点头,沉淮瑾沉默了一下,继续说:“至于工作,小雪花,阿淮哥哥养的起你…” 他指尖轻轻擦过栀雪有些发烫的耳尖,说:“你只需要认真学习就可以,别的不用担心,好吗?” 栀雪看着他深邃柔和地双眸,他双眸里的专注让她心跳漏了一拍,一抹红晕爬上了她雪白嫩滑的脸颊,她软糯的说了声“好。” 沉淮瑾说:“已经很晚了,我送你回家吧。” 栀雪点了点头,可随即想到了什么,她有些犹豫地说:“阿淮哥哥我想和帮过我很多的琴姐说几句话可以吗?她就在一楼。” “当然可以了,我在车上等你。” 栀雪和沉淮瑾一起坐电梯下了楼,沉淮瑾看着栀雪柔声说:“去吧,我在车里等你,有事就给我发消息。” “嗯,好的阿淮哥哥。” 看着她认真又可爱地神情,沉淮瑾笑着轻抚了一下她的发顶,然后转身离开了这里。 栀雪有些羞涩地看着他的背影,直到看不见那道修长挺拔地身形,她走向了琴姐的休息室。 休息室门是关着的,她敲了敲门,里边琴姐说了声“进。” 琴姐看着眼前穿着蓝色裙子的漂亮女孩,笑着说:“怎么了,突然来找我。” 栀雪有些紧张,她手指轻轻攥着裙子边缘,轻声说:“琴姐,我,我要离开了。” 琴姐有些愣住,说:“离开?” 栀雪想起了沉淮瑾给她的承诺,她漂亮的双眼染上一抹羞涩,她语气轻快地说:“我要去继续读书了,有个人…他说要资助我。” 琴姐看着她脸上满是对未来生活的向往,她的漂亮的双眸像是盛着星光,这样的栀雪,与这个地方格格不入。 她从来没见过这样充满朝气与希望的她,记忆中,她掩盖着自己的美丽,为了住院的奶奶。 她像只折翼的蝴蝶,甘愿被困在这方寸之地。 为了那昂贵的住院费,她找了两份工作,起早贪黑,从未停歇过。 看到现在的栀雪,琴姐不禁想着,或许…这朵纯白的栀子,从来就不该绽放在这充满污秽的地方。 她回过神,笑着说:“好,那,你现在就要走了吗?” 栀雪轻轻点了点头,看着面容娇艳身姿窈窕至极的女人,从她进入情夜起,琴姐就帮过她很多次。 她从来没有因为不起眼不合群,被那些女孩欺负过,奶奶所需要的住院费不够了,她会提前预支她的工资。 哪怕那天她的衣服,被这里每天业绩排前几名的女孩剪破,琴姐也为她主持公道。 栀雪双眼泛起一抹水光,她抱住琴姐,声音有些闷,说:“谢谢您…琴姐”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有些哽咽地说:“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琴姐抬起纤细白皙的手指,擦拭着女孩脸上晶莹的泪珠,温柔地说:“不要哭啦,以后呢,有事可以找琴姐,好好读书。” 说完,琴姐顿了顿,说:“不要相信每一个男人,知人知面不知心,多一点防备总是好的。” 栀雪点了点头,糯糯地说:“嗯,我会的,琴姐。” 琴姐轻轻推开栀雪,从旁边的包里拿出一张卡,将卡放在栀雪手中。 栀雪看着手中的银行卡,她有些疑惑地说:“琴姐,这是…” “这是你的这个月的工资,拿着吧,女孩子,身上总要有点钱。” 琴姐笑着说:“好了,已经很晚了,走吧,我就不送你了。” 栀雪拿着手中冰冷地银行卡,秋水般清澈动人的眸中带着感激,说:“谢谢琴姐,保重。” 琴姐唇角勾起一抹笑容,没有说话,挥了挥手。 她看着那抹纤细单薄的身影消失在灯光昏暗的房间。 拿起一根香烟,点燃,她上挑魅惑地双眸带着一抹落寞。 那就祝你…前途似锦。 出了情夜,栀雪在门口看见了那辆熟悉的卡宴,她连忙走了过去,沉淮瑾看着女孩走近,给她开了车门。 栀雪上了车,车门“咔哒”一声关上,将外界的喧嚣隔绝。 沉淮瑾看着她,低沉温柔地声音说:“明天十二点,我会让人去接你,你来了以后,做出的任何选择,我都会支持你。” 栀雪双眸明亮的看着沉淮瑾在昏暗的路灯照耀下依旧俊美的脸,和那双深邃柔和地双眸。 她心跳地有些快,脸颊微红,开心地点了点头。 等回到家,她洗漱过后上了床,躺在床上,心中满是喜悦地抱着奶奶为她缝制的玩偶,明天,她就可以继续读书了。 到时候一定要将这份喜悦也分享给奶奶才行。 第二十八章她的眼神纯粹而专注 清晨,栀雪起床。 她穿上那条浅蓝色的裙子,自己煮了小米南瓜粥,炒了一个青菜。 吃完饭,阳光刚好照进老旧但干净整洁的房间。 栀雪打扫着家里,清洗了衣服,将沉淮瑾的西装外套迭好,放在了沙发上。 最后,她拿起洒水壶,给家里奶奶当时养的花花草草浇水。 阳光透过窗户,照耀在她的身上,仿佛为她镀上一层温柔地金边,静谧,又美好。 看着这些花花草草,她的记忆仿佛回到了几年前。 那时候,清晨,奶奶的声音轻柔慈和地说:“栀栀,起床啦,奶奶做了早餐,吃了饭快去上学吧。” 她在属于自己的小床上睁开酸涩的双眼,用手揉了揉眼睛,穿好衣服,等洗漱完,到客厅的时候。 就能看见桌子上那冒着热气金灿灿地小米粥,奶奶自己做的虾仁烙饼,还有鸡蛋羹。 这都是奶奶用自己卖废品攒的钱,特意去早市买的鲜虾仁和鸡蛋。 奶奶总会笑着说:“我们栀栀要好好念书,栀栀读书很辛苦,所以要多补充一些营养才行。” 回过神,栀雪看着绿油油很茂盛,被照顾的很好的盆栽。 她指尖轻轻抚过盆栽的枝叶,她相信,奶奶一定会好起来的。 栀雪收拾好家里,给所有盆栽和花卉浇了水,然后看了下时间,十一点四十了。 她拿起西装外套下了楼。 楼下不远处的路口,停着一辆熟悉的车,她小跑着过去,车门打开了。 她上车坐好,有些歉意地说:“抱歉,我下来的有点晚。” 顾星许笑着说:“还没到十二点呢,你提前下来了十五分钟,而且我刚来,你就来了,栀雪小姐坐好,要开车了。” 到了沉氏集团,栀雪跟在顾星许身后上了37楼。 顾星许带着栀雪走到一扇门前,声音温和地说:“沉总在开会,栀雪小姐进去坐在小沙发上等会儿,桌子上有沉总吩咐我准备的甜点和奶茶,一会儿沉总就来了。” “好的,谢谢你。” 栀雪进去后,门自动关上了。 这是一间办公室,空气中飘着一抹清淡的雪松香,巨大的落地窗,地上铺着软软的深灰色羊毛地毯。 檀木办公桌上有放的整齐的文件和钢笔以及一些书籍,房间一侧还有一个有些书籍的书架。 栀雪看见旁边有两个深棕色真皮沙发,沙发旁有一个桌子,桌子上有一小块提拉米苏和冒着热气的奶茶,还有一份薄薄的文件。 栀雪走过去,坐到沙发上,用银质小叉子叉起一小块提拉米苏放进嘴里。 口感绵密清甜,马斯卡彭奶酪在唇齿间化开,栀雪小口啜饮着奶茶,茶香混合着焦糖的甜味滑入喉间。 吃完了提拉米苏,喝下最后一口奶茶,栀雪将玻璃杯和盘子放到一边。 她看向桌子左侧放的文件,她在纸上好像看见了学校之类的文字,还没等栀雪看清楚。 办公室门被打开了。 沉淮瑾打开门,就闻到了空气中一抹淡淡的清甜花香味。 是她来了,沉淮瑾深邃的黑眸看向坐在黑色沙发上,穿着浅蓝色裙子,那张再也没有任何遮掩,毫无瑕疵,漂亮至极的脸。 她整个人在阳光的照耀下,是那么的明媚,耀眼。 她乖乖地坐在沙发上,一双干净的水眸中带着喜悦的看着他。 他目光扫过桌子上被吃干净的提拉米苏和空玻璃杯,心中一软,冷冽地声音带着一抹温和,说:“上次我们一起吃饭,我看你比较喜欢那份提拉米苏,今天你要来,我就让人去买了一份。” 栀雪脸上带着红晕,点了点头,说:“我很喜欢,很好吃的,谢谢阿淮哥哥。” 沉淮瑾坐到栀雪旁边的沙发上,拿起桌上的文件,递给栀雪,说:“文件中是一些京城中排名前列的学校,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或者…你不愿意去学校的话,我让人整理了各大名校名师的简介,你可以看看。” 栀雪开心地点了点头,接过沉淮瑾递过来的文件。 她看着纸上的学校,想起上学时同学对她的欺辱谩骂,她不由咬紧唇瓣,抬起头,有些紧张的看着沉淮瑾,说:“阿淮哥哥,我可不可以…不去学校。” 沉淮瑾看着女孩眼中的紧张和一抹害怕,心中升起一抹疼惜,他说:“当然可以了,我说过,会支持你的任何选择。” 栀雪闻言,眼睛倏地一下亮了起来,开心地抬头看着沉淮瑾说:“那…那剩下的交给阿淮哥哥安排就好!” 沉淮瑾轻笑一声,说:“好。” 他指着纸上一个人,说:“这个老师很好,她教过的学生都考上了有名的学校。” 栀雪有些依赖地看着沉淮瑾,声音清甜地说:“嗯,好!我相信阿淮哥哥。” 说完,她仰起小脸,看着沉淮瑾软软一笑,水眸中漾着粼粼的波光,十六岁少女特有的青涩甜意从眉梢眼角漫出来。 她的眼神纯粹而专注,她的声音带着撒娇般的绵软。 沉淮瑾喉结微动,冷峻的眉眼不自觉的柔和了些,他弯了弯唇,抬手轻抚她的发顶。 “小雪花来我家住吧,这样也有利于你的学习,你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来找我,我也会监督你的学习,到时候你遇到不会的题,也可以来问阿淮哥哥。” “好不好?” 这声询问带着一抹诱哄,栀雪看着他那双深邃的双眸,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脸颊泛起一抹绯红。 声音细如蚊呐,小声说:“可是,我去你家住,会不会…打扰到阿淮哥哥…” 沉淮瑾修长的手轻轻捧起她有些发烫的脸颊,看着她带着羞涩,美丽动人的水眸,说:“只要是你,就不会打扰到阿淮哥哥的,而且…” 他顿了顿,声音带着一抹笑意,说:“而且,阿淮哥哥也没有女朋友,你来了就当自己的家,好不好?” 听着他认真地话,栀雪红着脸点了点头。 “那一会儿吃了饭我让人陪你一起回家收拾东西,然后去阿淮哥哥家好不好,到时候我会让人准备好你需要的东西,明天你就可以上课了。” “嗯!好!” 听着女孩雀跃的语气,沉淮瑾眼眸深处带着一抹晦暗的光。 第二十九章栀栀要好好念书 栀雪突然想起了什么,她拿起旁边已经洗过,散发着洗衣服清香的西装外套,将它递给了沉淮瑾。 她声音细细软软地,像裹着蜜糖一样,说:“阿淮哥哥这是你的外套,抱歉,现在才给你带过来。” 沉淮瑾接过西装外套,衣服上有着一抹女孩身上那淡淡的花香,他指尖轻轻摩挲着西装外套微凉的面料,勾唇一笑,说:“没事的,不过辛苦小雪花了。” 他起身,将外套搭在了自己办公桌后的椅子上,然后走到栀雪跟前,低沉温和地声音说:“走吧,我们去吃饭。” 栀雪乖乖地跟在他身后,一起乘坐专用电梯下了楼。 一楼,已经吃完饭的员工有些在休息室休息,有的在聊天。 “唉,你看,沉总身后那个女孩好好看。” “是啊,脸白白嫩嫩的,好可爱啊!” “她是谁啊,看起来比沉总小了好多诶。” “总不可能是女朋友吧?” 沉淮瑾听着员工们的窃窃私语,冰冷的双眸扫了一眼那边,窃窃私语瞬间消失。 他看向身后低着头有些不敢看周围的女孩。 方才充斥着寒意地目光变得温和,他轻轻抓住她垂放在身侧攥着裙摆的手,栀雪抬头,看着他冷冽双眸中那令人心动的一抹柔和。 感觉着握着自己手的另外一只手,他的手宽大,温热,她因为旁人的窃窃私语,和注视有些慌乱不安的心重新归于平静。 她抬起目光软软地看着沉淮瑾,轻轻回握着他温暖干燥的手,沉淮瑾看着她没有了刚才的不安,语气温和地说:“别怕。” 然后牵着她柔软的小手走向大门。 吃了饭后,沉淮瑾让顾星许送栀雪回家收拾一下东西。 黑色的卡宴缓缓停在了小巷口,引擎声渐渐沉寂,栀雪推开车门,她走向老旧的居民楼。 斑驳的墙面上满是岁月的痕迹,她上了二楼,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在寂静的楼道中格外清晰。 推开房门,陈旧木质家具的淡香,小茶几上奶奶缝制的桌布,阳光下极具生命力地盆栽花卉,褪色的碎花窗帘随风飘动。 这里充满了她和奶奶的回忆,最终她只带走了沉淮瑾给她买的衣服和奶奶给她亲手做的栀子花挂件。 顾星许在楼道等她,本来想帮她拿行李,在她出来时看见她只提了一个袋子,但也没有多嘴。 他们一起下楼,上了车后,栀雪说:“可以去一下市中心医院吗?我想看一下奶奶。” “当然可以。” 很快,到了市中心医院。 顾星许说:“栀雪小姐需要我陪您一起去吗?” 栀雪笑着摇了摇头,声音清甜,说:“不用了,谢谢,我和奶奶说会儿话就过来。” 顾星许点了点头,说:“好的,沉总把老太太的病房转到了五楼519,您不要走错了。”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 顾星许看着女孩纤细单薄地背影,她步伐轻盈,风吹动了她浅蓝色裙摆,阳光下,她像一只蝴蝶,美丽,又脆弱。 栀雪到了住院部的五楼,奶奶之前住在二楼,因为只有二楼普通病房的住院费医药费和器械费她才勉强交的起。 而现在,阿淮哥哥把奶奶的病房转到了五楼高级病房。 五楼的环境明显安静许多,不像二楼的环境,有些嘈杂喧闹。 到了519病房门口,栀雪推开房门,病房是单人间,奶奶正躺在病床上休息。 她轻轻地走了过去,奶奶的脸色好像比她上一次来的时候多了几分血色。午后的阳光透过纱帘照了进来,为奶奶银白的发丝镀上一层柔光。 她俯下身,指尖提着被角轻轻往上提了提,她目光细细地描摹着奶奶苍老,慈祥地脸,她的唇角依旧保持着年轻时温柔地弧度。 正转身离开时,身后传来苍老,沙哑带着一丝喜悦地声音:“栀栀。” 栀雪回过头,奶奶用瘦弱地胳膊撑起身子,目光慈爱地看着她。 她心头一紧,连忙走了过去,轻轻将奶奶瘦弱地身躯拥入怀中,将脑袋埋在老太太单薄地肩头,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她掌心下,是奶奶嶙峋的肩胛骨,她鼻尖一酸,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开心些,说:“奶奶,有个人他愿意资助我继续念书,我明天就要继续念书了!” 老太太的手颤抖地抬起,轻轻放在栀雪的头顶,声音沧桑温和地说:“真的吗?那太好了。等以后,你可要好好感谢人家。” 说完这句话,她喘了口气,休息了一下,继续说:“不过,也不要给人欺负,欺负了,奶奶知道了会心疼的,谁欺负,你,你就给老师说。” 一滴泪水从栀雪的眼眶中流出,她说:“我知道的奶奶,我不会再被人欺负了,您放心吧。” 老太太叹了口气,苍老的声音满是自责地说:“都怪奶奶,不能好好保护你,连让你安心念书都…”她的话断在喉间,像是被什么哽住。 “才不是这样!是奶奶给了我一个家,是您让我知道什么才是家人,奶奶不要再这样说了好不好?”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甚至带着小小的啜泣声,老太太将栀雪抱在怀中,说:“好,奶奶不说,只要你好,奶奶就开心。” 栀雪轻轻点了点头,说:“奶奶,那我走了,我还要去准备念书的东西,下次我再来看您。” 老太太点了点头,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她笑着说:“好,好,栀栀要好好念书。” 栀雪握着门把手时,忍不住回望,老太太依旧保持着刚刚的姿势,她混浊的双眼望着她离去的方向,嘴角的弧度维持着方才告别的模样。 午后的阳光将她的身影照耀地细长而孤独。 栀雪没有给奶奶说楼下有人等她,也没有说她即将住在阿淮哥哥家,她怕奶奶会担心。 她走到医院门口,上了车。 顾星许说:“栀雪小姐,我先将您送回沉总那边,沉总为您准备了一些测试卷需要您完成。” “好的,那麻烦你了。” 到了沉氏集团,顾星许带着栀雪到了办公室门口,说:“栀雪小姐您进去就好,沉总在里边。” 栀雪笑着说了声“谢谢”,然后就推开门走了进去。 沉淮瑾坐在宽大的黑檀木办公桌后,他的面前放着几份文件,听到开门声,他抬眸望来,目光如同淬了冰的刀锋。 看到来人是栀雪,他目光温和了些许,说:“来了,你奶奶身体还好吗?” 栀雪走过去,唇角扬起一抹柔和地弧度,水眸看着沉淮瑾说:“奶奶她身体好像比上次我去看她的时候好了一些,谢谢阿淮哥哥帮奶奶转了病房。” 看着她软软地,充满依赖与感激地目光,她微微抿起的唇瓣透着一丝羞怯。 沉淮瑾心中微动,唇角勾起一抹笑,说:“跟阿淮哥哥不用客气,来,坐到我旁边。”